军装冷面雌虫/奴隶的自我管理/亚雌管理法/服从X审查
。 车厢里语音播报的站台离自己的目标站台还有三站,苏研从书本里抬头。 原本的两个上班族亚雌已经不见了,车厢里多了一些没见过的虫。坐在对面的军雌站起身,正准备出站。 苏研松了一口气,有一个看上去很严肃的雌虫盯着他看,他都不敢吃蛋糕。 苏研期待很久了,他担心进了酒店之后没有机会把蛋糕吃了,眼看着雌虫要离开了,立刻把书塞进了背包里,打开纸袋,揭开小蛋糕的塑料纸盒,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块,张大了嘴巴,打算啊呜咬一口大的。 还没有咬到,旁边就有忙着下车的虫撞了一下他的手臂。小亚雌的平衡能力大概很不好,rou眼可见的手忙脚乱都没能拦住撞出去的蛋糕,在面前雌虫的裤腿上留下一块奶油痕迹。 “对不起,对不起——” 军雌低头就能看到他的发旋。 小亚雌张开嘴巴的时候,军雌看到了他红嫩的舌头,很软,牙齿也钝钝的,只咬得动蛋糕似的,如果丢到战场上,会飞快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整只虫都透露着与虫族社会格格不入的柔软无害。 但柔软无害的小亚雌也有他的生存法则,他很卑微胆小,蛋糕弄脏了雌虫的衣服,就会忙不迭地跪下去用袖子擦拭他的裤腿。 奶油糊在裤子上,就这么擦肯定是擦不干净。 如果是性格糟糕易怒的雌虫,可能还会恶狠狠的教训他。 也许他会怕得落泪求饶。 谁也不知道军雌在短短时间里,脑子里已经转过了这么多的念头。 苏研看着擦不干净的裤子咬了咬嘴唇,湿润的、被反复蹂躏的唇瓣嫣红。 军雌的裤管布料挺括,和上半身配套,看上去是完整的制服,苏研怕极了给其他虫造成麻烦。 “嗯。”军雌语调冷静平淡,却不是对着苏研,而是扯着右手抓住的另一只雌虫,令他一个趔趄,看向他说,“道歉。” 在电光火石之中,军雌没躲开亚雌弱小无害的“攻击”,却抓住了撞击苏研手臂、引发事故的雌虫。 雌虫穿着西装,一副刚刚下班的样子,原本被抓住手腕的暴怒在看到军雌制服转为慌乱,此刻听到军雌的要求,态度很委婉:“抱歉,监察官阁下,我没有想到这只亚雌这么没用,竟然弄脏了您的衣服。” 监察官? 苏研悄悄抬头,记住他的制服样式,是和学院纪委差不多的存在吗?苏研打了个哆嗦,脸上浮出更多的恐惧。他害怕军雌的惩罚,反而不觉得撞他的雌虫说出推卸责任的话有任何问题。 他的目光又和军雌对上,立刻低头反复道歉:“对不起,阁下,我不该在列车里吃东西,也不该这么不小心的,求您宽恕我这一次。” 军雌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淡:“向他道歉。” “对不起,阁下。”苏研没发觉这话不是对他说的,虽然不解,但是立刻向被拧住了手腕的雌虫同样低头。 一时间列车里安静了下来,军雌没有说话,但好像更冷了。 苏研疑惑地不知道该不该抬头。 被拧住不放的雌虫露出一个矜持的笑容:“阁下,您应该听到了,这只亚雌也觉得全是他的错。区区一个亚雌罢了,您又为什么要为他出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