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雄虫/润滑剂doi/诱情剂/最讨厌脏东西了/冷水冲洗
意为您效劳。” 那么,也许可以向云烈寻求帮助? 苏研抓住了这一线希望,抬起湿润的眼睫:“爷,我没有带身份信息,明天奴能来这里补交给您的虫吗?请您一定一定原谅奴的冒犯,求求您了。” 他匍匐着朝着祈元嘉自然垂落的双脚爬去。 祈元嘉的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许久,踢了他一脚:“明天如果看不到你的真实信息,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现在,滚出去。” —— 苏研进来的时候只有一层白纱,狼狈地滚出去的时候,能够扯走的也只有一层白纱。 肮脏落魄。 即使他不介意被人看到身体,可是能够避免的屈辱,他还是想要避免的。 祈元嘉入住的套房有很多房间,苏研只想要进入其中一间洗个澡套上衣服。 1 为了避免打扰祈元嘉,他挑了最远的一间。 门没有锁,他心里松了口气。 然而,仅仅是他要转身开灯的瞬间,尖锐的骨刀横在他的脖子上,割开了一丝血皮,淡淡的血腥气流淌出来。 苏研立刻感受到自己身后的雌虫呼吸急促了许多。 似是过了漫长的时间,原本温和端方的雌虫嫌恶似的:“诱情剂?模拟的还是高等雄虫的信息素,啧。” 他收了匕首,打开灯,光线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包括一只刚刚从床上下来双腿发软的可怜亚雌,和一个脸色苍白似乎体弱多病的雌虫。 程思成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打量着他,挑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有戴眼镜,一挑眉时眸中的锐利毕现,几乎要化为实质,划伤苏研。 再是愚蠢,苏研也知道自己误入了程思成的房间,而且,程思成的状态不对。 1 可即便是这种状态的程思成,也能随时杀了自己。 他紧张地捋捋头发,结结巴巴:“对、对不起,奴,奴只是想要洗澡,奴立刻就离开。” 程思成不用嗅闻也能确认祈元嘉的气息正停留在苏研的身上,这也是苏研只伤了一点儿油皮的原因,否则程思成早就拧断了他的脖子。 想到这种气味的来源,程思成的眼皮跳了跳,目光嫌恶:“脏东西。” 许是病重的缘故,他说话风格大变。 苏研的心里有鬼,因为程思成说的‘诱情剂’,他确认自己没用过诱情剂,那雄虫信息素的来源就只有血液自带的。他以为用精神力可以阻止信息素外泄,可没有人告诉过他,血液也会暴露他雄虫的身份啊。 尤其发现了的还是主人的朋友,好在程思成误会了他使用旁门左道。他就只希望这个误会永远不要解开。 “奴现在离开。对不起。”苏研立刻道歉。 他正要打开门离开,就被薅住头发,如小狗一般被拎进浴室。 程思成随手把他推到浴室的地上:“最讨厌脏东西了。” 1 客房的浴室随时供给热水,程思成却阴着脸调低了水温,冰冷的水流打在苏研身上,那件半透的白纱顿时全透,黏在皮肤表层。 苏研咬牙忍耐,依旧没忍住呻吟出口,他伏在地上,只能小心翼翼地蜷缩起来。 直到那股血腥味里令程思成厌恶的气味散尽,他才哐当一下把花洒扔给苏研:“洗干净,贱奴。” 说的是哪里不言而喻。 程思成抱臂倚者浴室门监视,苏研连水温都不敢调,就着冰冷的水流,他分开腿抠洗着后xue,冻得哆嗦。 直到污水彻底流入下水管道,苏研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浴室。 他力气消耗太多,只想赶紧从这里离开。 谁知程思成竟叫住了他:“慢着,我让你走了吗?诱情剂的事情,你还没有给出解释。” 苏研顿时头皮发麻,身体软软地滑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