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雄虫/润滑剂doi/诱情剂/最讨厌脏东西了/冷水冲洗
净了才能去伺候。” 苏研立刻反应过来,熟稔又毫不见外地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就是巨大的水柱冲打在身上。 侍应生活儿干的粗糙,一开始水温还很凉,没过一会儿,就烫的厉害,苏研的身上都红了一大片。 苏研忍不住蜷缩起身体,侍应生没耐心和他慢慢说话,撸起袖子抻直了他,冲干净表面就把他强行摆成跪趴的姿势,水管套上尖嘴,就不带客气地捅进了rouxue里。 “呃啊——” 水流打在肠壁上,十分湍急,立刻就撑开了肠道。 侍应生为了赶时间,手段粗暴,还念叨着苏研乱跑耽误时间。 苏研只顾得上呻吟,他从前可没有这么简单粗暴的清洗,强烈的异物感和胀痛感逼出额头的冷汗,他也只能竭力忍耐。 奴隶想要讨好主人,总是要付出血泪的。 里外冲洗了几遍,侍应生只在苏研身上裹了一层半透明的白纱。 “你别怪我,这也是规矩,免得你藏了什么东西。” 准备就绪之后这才把苏研送去套房。 …… 来开门的人是祈元嘉。 苏研在休息室听了一堆有的没的,心里也怕自己第一次伺候主人就要双龙,于是进门跪下之后,就小心地查看房间,发现没有程思成的踪影,这才放下了惊惧害怕的心。 亦步亦趋地跟在祈元嘉身后爬行。 那一层白纱要掉不掉的,爬到房间里的时候已经什么都遮不住了。 “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吗?”祈元嘉的声音有点儿低沉,他换上了一套丝绸的睡衣,全黑的颜色很高级,撑得他十分俊美深沉。 苏研点头如捣蒜:“奴知道的。” 他没有半分耽搁,蔽体的薄纱轻飘飘地掉在地上无人捡拾,转过身跪趴在地上,脑袋抵在地板上,分开双腿,沉腰高高撅起屁股:“请爷使用奴。” 祈元嘉对苏研的乖顺还算满意,他没打算在这种缓解紊乱症的小玩意儿上浪费更多时间。只有雄虫的信息素是紊乱症真正的药,同时也是饮鸩止渴的毒。亚雌的身体只是安慰剂罢了。 “去床上趴着。”祈元嘉从抽屉里找出润滑剂,扔给他,准备快速进入正题。 苏研接了润滑剂,感激地望向祈元嘉。他们这类做忠犬奴隶受的也有自己对主人的基本判定,第一次能在床上的主人已经很不错的了。 他也怕后xue太紧扫兴,掰开腿灌进去许多,又转过身给祈元嘉露出的yinjing上抹了抹。 祈元嘉虽是雌虫,那根东西的分量实在吓人,竟让苏研这通过了床事必修课的海棠受都吃了一惊,不敢想象如果虫族世界都是这样的水平,那些亚雌是如何受得了双龙的。 准备工序完成之后,苏研就背过身抬起白花花的屁股,摆着臀rou献上湿淋淋的xiaoxue。 那口xue经历了插鞭柄和浣洗之后,没有原本那么紧了,颜色偏红是受了些折腾的。 祈元嘉拍了拍他的大腿嫩rou,心中对苏研的知情识趣又多了几分满意,于是在他的闷哼声中,对准xue心捅了进去。 “啊——” 粗暴的插入让肛xue不由自主地收缩,紧致的rou圈箍紧祈元嘉的yinjing,非常紧,紧的好像要把roubang给挤爆一样。但这只是错觉罢了。 雌虫的身体强度不是亚雌和雄虫可以比拟的,他们是虫族最锋利的武器,高等雌虫的强度更是可怕极了,若是祈元嘉打算放开了对身体的控制,一味索取,随时能把这肛xue插裂开。 祈元嘉眯着眼享受身下亚雌肠rou的律动,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当成给苏研的适应时间,就开始狂风暴雨的猛烈顶撞。 苏研的身体还没有升级成海棠版,自然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撞击,原本还能靠咬住下唇吞下呻吟,这下子就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了。 “啊啊啊……呃啊……呜呜呜……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