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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七七八八坐了好些男女,烟雾缭绕的,林晚刚进去就没忍住连咳了几声。 “恺平,我们大家可是一早就来了,都在等你。”坐在窗边一个年纪稍长的人看见覃恺平,面带微笑地说。 “齐哥”,覃恺平同样笑着和他打招呼,随后向大家告罪道:“对不住,家里耽搁了一会儿。” “听说你最近也开始金屋藏娇,这是被美人绊住了脚?”站在桌旁的一个年轻人朝他身后的林晚打望一眼,带着揶揄的语气开玩笑。 大家随着他的话一起朝林晚看过去,林晚紧张地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局促。 覃恺平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随后冲那个年轻人说:“你不是手痒了叫我过来,还不开局?” 于是众人坐到桌旁开了牌局。林晚见剩下的那几个年轻男女有的陪坐在桌旁,有的则去端了一杯酒来,站在一边观牌。他想了想,站到覃恺平身后。 “坐过来。”覃恺平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就专心摸牌了。 林晚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对自己说话,还在犹豫,却见其他几个陪坐的人都不约而同看向自己,于是便坐到了覃恺平身边。 林晚不懂麻将,小时候在自家府中时,婶娘们喜欢玩马吊,人不够便让他凑数,奈何教了好久都没教会,最后只能哀怨地放弃。 况且他现在人坐在覃恺平身边,心是恍惚的,一直思绪不定地想着彭靖的事,也就根本没注意牌局。 突然听见覃恺平说:“帮我摸一下牌。” 林晚没转过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面前那叠牌上轻轻摸了一下,又把手缩了回去。 众人都愣住了。 “哎哟我cao,覃哥你哪儿淘来这么个宝贝?”那个年轻人笑得前仰后合。 其他陪坐的人见覃恺平右手夹烟的动作一顿,冷冷看了林晚一眼,但并未动怒。于是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林晚听见他们笑,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后立马羞红了脸,低下头去捏自己衣角。 坐在他右手边打牌的男子从覃恺平进来后便没说话,表情一直淡淡的,这时候也笑着说了句:“这小朋友挺好玩儿。” 林晚随覃恺平回去的路上,为这事跟他道歉:“对不起覃先生,丢你的脸了。” 覃恺平没理睬,仍旧靠着车椅闭目养神。 回到别墅后覃恺平去了自己房间洗浴,林晚快速将自己收拾妥当,以防覃恺平找。但等了接近一个小时都没动静,他便上床睡下了。 睡到半夜口渴醒来,下楼去喝水时看见沙发上有个黑影,吓一大跳。 彭靖静静地坐在那儿,身上透出冷冽气息,见林晚发现自己,便抬手把一旁的壁灯打开,冷声问道:“晚上跟老覃出去了?” 林晚不想理他,便没作声,径自往厨房方向走。 身后一阵风过,人追了上来,紧紧攥住林晚手腕,使劲将他的脸掰过来,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林晚开始挣扎,彭靖大力将他搂进怀里,捏住他的下巴,将人的低呼吞进自己嘴里。林晚便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后来扯下人的睡裤强行进入时,林晚仍想大呼出声,彭靖随手从柜架上拿了一样东西来,团了团,塞进林晚嘴里。 彭靖带了满腔的愤懑把他往死里cao。 覃恺平第二天走得很早,林晚又没能和他说上话。闻姨在林晚吃早饭的时候到处找东西,边找边小声嘀咕:“奇怪,覃先生明明把它放在这里的。” 林晚往门廊柜架那儿看了一眼,想起来那副对联,昨夜被彭靖塞进了自己嘴里,当下有些不好意思,问闻姨:“那副对联很贵重吗?” “贵重倒是谈不上,但那是覃先生一位朋友送的,这几年每年都送,覃先生会把它们贴在门上。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