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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盯着捂住嘴巴,语气凉薄地说:“你不是喜欢别人下手重一点吗,我这样cao,不是正合你意?” 林晚从他眼里看见了轻薄和鄙夷,不再动作,只闭着眼任他施为。从这之后,两人关系变得十分冰冷僵硬。 自从知道自己也可以去古祠,林晚休息的时候几乎就往那儿跑,什么都不做,只进去漫无目的地转,看一看小池塘,池塘边上的凉亭,累了就坐在木椅上歇息,看过往游客。这个时候往往会想起自己的从前,不知道后来父亲如何了,二姐是否再嫁,母亲的坟茔有没有人打理。 也不知道自己坠下悬崖的那一刻,梁行言是否跟着跳下。如果没有,那他应该会伤心好一阵子,随后继续生活,可能娶一位温柔贤淑的妻子,琴瑟和鸣,儿女满怀。如果,那时他也跟着跳了,那么,他现在会在哪里…… 古祠里经常有些老人家来拉二胡,吹笛子,唱歌,林晚会在一旁安静地听。风吹到古祠里也是安静温柔的,缓慢路过他们,吹起老人家宽松的衣袖。林晚在风中轻轻闭眼,聆听带了岁月的轻柔歌声,感受这一刻的恬淡闲适。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林晚在这儿遇到谢老。他那天得空,被邀请来为大家弹琴。林晚在不远处听着,想起梁行言送自己的那把仲尼琴,也不知道最终是易主还是蒙尘。那把琴是梁行言求当时一位名家所斫,音色极佳,如若蒙尘,那可真是一大遗憾。 心里想着,手就不自觉地跟着曲调在半空中弹起来。后来曲终,林晚又坐了一会儿,正想起身离开,却见谢老朝自己走来。老人家刚才瞥见林晚的动作不是瞎比划,是真正的行家里手,正好自己也没事,于是来邀请林晚去自己琴馆里坐坐。 到了琴馆闲谈几句,谢老请他把刚才自己弹的曲子弹一遍,林晚手痒,便没推辞。这一弹便让谢老大为震惊。 指法娴熟,一气呵成。那样的技艺非三年五载生硬练得,而是靠长久的日积月累自己琢磨而成。更震惊的是,同一支曲打谱不同,节奏相异,里面甚至还有自己没见过的指法。 谢老当下便让他把那个指法重新弹一遍,讲给自己听,接着又一段一段地对比两人的打谱。到了最后完全沉浸进去,竟然不知外边已经日落西山。 谢老意犹未尽,和林晚约好第二天下午琴馆见。但林晚隔天不休息,只能推迟到下个周末。从那以后,林晚便成了琴馆里的常客。 林晚每逢休息日都会自己出去转悠,彭靖有时候过来,找不到人,便会给他打电话。林晚不愿意告诉他自己行踪,当天晚上回到宿舍,会被紧随而来的彭靖折磨一番。 被按倒在床上,暴戾地脱去衣服扯下裤子,磨着牙齿将林晚耳垂咬出牙印,下身埋在紧窒xuerou里用力耸动,恶狠狠地说:“别以为休息日就能躲着我了,想cao你照样可以,顶多给你加班工资,多点小费。” 林晚一边承受他,一边心里抱怨,别的客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