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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摇头,说没有。 “有段时间没见,现在碰到了,就当不认识?”覃恺平也不动怒,将酒杯放下,只轻描淡写地问。 “没,没有,覃先生。”林晚说着,有些慌张地去为他倒酒,因为太紧张,手微微有点抖,酒从瓶子里洒了一点。 旁边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将他端着的酒瓶拿过,稳稳地替他倒好。 宋辰笑着对覃恺平说:“何必吓唬小孩子。” 覃恺平有些意外地看宋辰一眼,接过酒杯,又连喝几大口。 蒋文峰亲自点了李总同他一起合唱,整个包间顿时开始鬼哭狼嚎。覃恺平闷不吭声地坐着,双腿随意地分开,由于腿太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晚的腿弯。林晚这下不敢再移开了,只浑身紧绷着,密切注意他的动作。 宋辰在一旁看着,觉得这时候的林晚像极了草原上高度戒备的羚羊,脖子仰得笔直,黑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全身汗毛都在注意周围动静,仿佛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撒丫子逃命。心里觉得可爱,笑了笑,对他说: “不会让你喝酒,别紧张。” 林晚看向他,发现他杯中的酒空了,便为他倒上,小声说了句谢谢。 覃恺平坐下来到现在,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喝了好几杯,酒劲渐渐上来,脸色微红。过了一会,他起身要去卫生间。蒋文峰在一旁看见,连声说包间里的卫生间刚才被自己吐得有些脏,要去外面,说着叫林晚陪他一起去。 覃恺平迈开长腿走了出去,林晚犹豫一下,赶紧起身跟上。 几步小跑到覃恺平前面,为他引路,到了卫生间门口停下脚步,等他进去。覃恺平慢悠悠走到他跟前,没看他一眼,只扔下一句:“进来。” 林晚内心咯噔一下,挣扎半晌,最终认命地推门进去。覃恺平正好从隔间出来,正在盥洗台洗手,蒸汽水雾打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动作缓慢而优雅。林晚站在旁边,为他递来一旁消毒柜里的干毛巾,准备等着他用完之后放进回收篓里。 覃恺平在他转身时扣住他的脖子,欺身上前,直接捏住胸前一点。 “啊!”林晚被他的动作吓到,躲了一下。 “别动。”覃恺平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好几个月不见,似乎没有改变,又似乎变了一点。依然是清瘦单薄的身子,乖巧可怜的眼神,但整个人好像明朗一些,又好像更加悲伤。这种异常的矛盾交织,一时间让他具有了难言的诱惑和魅力。 覃恺平被他这样的气质蛊惑,像眼前放了一瓶让人心醉的酒,想打开了品尝。 “覃,覃先生,我今天是来陪酒的。”林晚微微抵抗,声音都在颤抖。 覃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