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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也就没对那个被揪出来的内鬼留情。

    跟了好几年的手下,为了点蝇头小利转头背叛自己,覃恺平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内心嗜血的残暴压不下去,于是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血腥味惹出他体内的亢奋,在看见楼上那一双惊恐的杏眼时便立即转化为性欲。他承认自己很变态,身下的男孩颤抖得越厉害,他便越有快感。

    那一场抚慰杀欲的性事过后,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考虑干脆将人在身边留一段时间。

    已经放寒假了,徐晋说他要做兼职便没回来。倒是彭靖,放假了也不着急回家,依然坚持给林晚补课。

    离过年还有十来天的时间,街上年味已经很浓。两人上完课在街边慢悠悠往地铁走,彭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林晚闲聊。

    “下周我要回家了,你明天没事的话,咱们把下周的课提前上了吧。”

    林晚不能确定明天下午覃先生找不找,只能暂时先应下来。

    “就这么定了,我明天给你带一件新年礼物。”彭靖神秘兮兮地笑着说。

    林晚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收到过别人送的礼物,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只是不知道应该回送什么才好。

    赶在晚饭时间回到覃恺平的别墅,很意外地看到主人已经坐在餐桌旁。

    覃恺平看见他从外边回来,也没多问什么,只叫他过去吃饭。自从那晚的事后,林晚变得更加害怕覃恺平,如避蛇蝎一般,不再敢与他对视。

    覃恺平吃完饭出去溜狗,家里两只杜高很久没在主人面前撒欢,显得异常兴奋。林晚在一楼看会电视,听见脚步声便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吓了一大跳,那两只高大凶猛的猎犬舍不得走,一直缠在覃恺平脚边。

    林晚看它俩个头极大,锋利的牙齿咧出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吓得接连退了好几步。

    覃恺平让人将狗带到后院,抬脚进来问林晚:“怕狗?”

    林晚低着头看他的脚,下意识摇头。

    “哦”,覃恺平将门带上,“那就是怕我。”

    “没,没有。覃先生要喝一杯咖啡吗?”林晚现在已经学会了现泡咖啡,试图转移话题。

    覃恺平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地分开,对他招手道:“过来。”

    林晚听话地走到他面前,见覃恺平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只盯着自己,不说话。便又自觉地蹲下身子,让他略微低头俯视自己。

    覃恺平这才伸出手来,像奖励小狗一般,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随后用指腹捏他柔软小巧的耳垂,再接着轻抚脸颊,来到嘴角边。

    “覃先生……”林晚感觉到他揉自己嘴唇的手渐渐带上情欲,有些不安,往左右看了看,害怕闻姨撞见。

    “专心点。”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