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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将他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老人家睡得早,宋辰和文湉兮也没敢多呆,小坐片刻后便也走了。

    宋辰让小李先送文湉兮,两人在小区门口下车,散着步往里走。正是乍暖还寒的时节,文湉兮穿了一件杏色羊毛大衣,里边只一件很薄的浅米色毛衣,白天时还好,有太阳照着,入夜了便觉出一丝寒意。

    冷风吹来,令她打了一个寒颤,于是她将敞开的羊毛大衣用腰带系紧。

    宋辰停下脚步,将手里的袋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新西兰本土品牌的羊绒围巾,作为礼物买回来的,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为文湉兮系上围巾,又随手握住她的手,一起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文湉兮感到一阵熨帖的暖意,笑着问:“这么温柔体贴的男朋友,怎么就被我找到了?”

    宋辰偏过头微微一耸肩,说:“建议你再看紧一点,免得一不留神被别人拐跑。”

    文湉兮失笑,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顺着这个话题试探:“那么请问,我需要防备哪些‘别人’?是不是得不论年龄,不分性别,一经发现一律严惩?”

    宋辰听了,料想她最近应该是听了一些闲言碎语,刚才在会所门口时,可能也看到了那个男孩,心里有了一些疑虑,又不好直接问,只能这么旁敲侧击。于是他轻叹一口气,接着摇头,最后带着些微委屈的语气说:“文小姐大可不必这么庸人自扰,草木皆兵。”

    文湉兮笑而不语,过一会儿扯开别的话题。

    将人安全送到家,折返的路上宋辰一直闭目养神,快到家时难得开口与司机闲聊:“小李,你家小孩多大了?”

    “老板,我结婚早,家里那个小丫头今年满六岁,马上读小学了。”

    “哦,分到哪个片区的学校?”

    “说来愧疚,我们两口子打拼这么多年,还没能落户,丫头九月份应该要送回老家去。”

    “明天联系老张,让他给你把这事办了。”

    “啊?”小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惊喜得差点踩滑油门,忙不迭地道谢:“谢谢老板,谢谢宋总。”

    宋辰靠着椅背,又阖上双眼,轻描淡写地说:“不用谢,你这两年给我开车,也辛苦了。”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钟姨给他放好热水,舒服地泡了个澡,裹上浴袍在露台上回顾今天的新闻,果然看见陈部长出席经济工作会议的消息。照片和视频里的人沉稳内敛,不苟言笑,看上去比本人成熟许多。

    又浏览了一会儿娱乐八卦,看自己旗下公司策划的一档选秀活动,已经开始宣发预热。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只随意翻了几张照片,看那些青春靓丽的面容。

    这倒提醒了他,于是走进屋内找到手机,给老张打去电话:“这几天我自己开车,一周之内重新找个司机来。小李明天来找你,把事儿给他办了,另外多结三个月的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