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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出捏腰的右手,随着下身的动作,使劲狠挠。 “呜——呜呜” 身下的人只发出痛苦的呻吟,并未说出任何求饶的只言片语。他很聪明,知道求饶也是徒劳。 已经被催熟的娇弱身体,即使经受着疼痛,依然会做出yin荡的反应。后xue内壁的rou因为酸麻酥痒而层层包裹着粗硬性器,动情后分泌出湿滑粘液,使进出更加顺畅。男人灼热的柱身全部埋进xiaoxue,又整根抽出,再狠狠打进去,如此反复,后xue已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晚腰部被掐疼,小腹被撞出印记,而背部那一处红痕更被抓得残破不堪,深深的指痕内泛出丝丝血迹。覃恺平cao红了眼,倾身去舔其中一道血痕,林晚发出“嘶——”的一声低吟。xuerou因疼痛而绞紧,在凶狠的抽插下剧烈收缩。 覃恺平舌头用力,随着下身抽插的频率,舔舐伤口。 “啊——”林晚受不住了,被橱柜摩擦的前端射了出来,后xue更是要将性器咬断一般,不停吸吮。 身后的人一手钉住他的腰,一手掐住后颈,下身猛烈挺动几下,也在紧窒的包裹中射出微凉jingye。 在高潮的余韵中缓了片刻,覃恺平将自己抽离,把身上松掉的浴袍重新穿好,系上腰带,看着瘫软在料理台上的人,漫不经心说:“抽屉里应该有说明书,你找来学一学。” 说完便转身出了厨房。 林晚从冰冷坚硬的台子上直起身,弯腰将褪到脚踝的裤子穿好,尝试着去摸背上的伤,够不着,只好尽量往后仰,不让衣服贴到伤口。 在厨房里翻找半天,找到疑似咖啡机说明书的小册子,但上面写了各种各样的文字,唯独没有汉字。迟疑好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说:“覃先生,说明书是这本吗?” 覃恺平抬头乜斜一眼,拿过说明书,指着上面显眼的“instrus”,问:“没读过书?” 这么简单的英文都不认识。 林晚忽略掉他眼神里的鄙夷,轻点头,又害怕惹得客人不悦,连忙道歉:“对不起。” 用来泄欲的东西而已,覃恺平并不关心他读没读书。当时只是让夏明礼找个人来,连姓名年龄都懒得问,何况学历。 他看着面前的男孩脑袋低垂,像个犯错的学生,无可无不可地说:“算了,倒杯热水给我。” 喝了水,看会电视,覃恺平走进浴室,将正在清洗的人按在墙上cao。 林晚下身已经红肿,被人狠命往里顶,只觉那处皮肤烧灼着,火燎一般。幸而背后抵着墙壁,能稍微传递一些微凉,让他保持清醒。 又转战到床上,把人折腾着用各种姿势cao,射了两次,覃恺平这才餍足地罢手。 已是半夜三点,四周一片寂静。覃恺平做完后仍躺在床上,没有要起的意思,看来今晚他要在这里休息。 后背虽然很痛,但能忍,后xue也不像之前那样,因为过度撕裂而流血。林晚在心里庆幸,还好,这次用不着休息好几天。他挣扎着爬起身,将散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找来穿好,对躺在床上的人说:“覃先生,我先走了。” 没有回应。 林晚将卧室门虚掩上,犹豫一下,还是轻声道:“晚安,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