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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闷热的环境里快要喘不过气来。 彭靖放开他的唇,头埋得更低,去咬磨他的脖颈。 咬痛了,林晚发出“嘶——”的一声,彭靖抬头看他表情,脸色醉酒一般酡红,眉头轻皱,眼尾是涂了胭脂一般的春色,摄人心魂。 心里漾起一阵涟漪。这样的林晚,比几个月前彭靖梦里肖想的还要惑人。曾经那些不可告人的春梦里,林晚也这样被自己拥抱,抚摸。可爱乖巧的男孩在自己怀中,浑身赤裸仍显得无比纯洁,就连亲吻都是一种亵渎。彭靖耐着性子爱抚,将他打开、进入,动作轻柔,带着浓烈爱意。而林晚就在这样的爱意中慢慢接受自己,带着羞涩回应,沉迷。 然而现在,一想到这副身子被无数人摸过cao过,内心就是压抑不住的失望和愤怒。 “嗯——唔!”彭靖触到一处敏感点,林晚抑制不住地小声呻吟。 彭靖停了一下,随即变本加厉地cao那个地方,引出一连串呻吟。听着羞人的水声,林晚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yin靡的姿态,羞愤得低下头紧闭双眼。 偏偏彭靖不放过他,在他耳边提醒:“你真紧,xue里又软,水又多。” “嗯……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用来勾引人的。”彭靖一边挺动下身,一边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捏住两粒嫣红的rutou,用撩人的节奏挑拨。 “啊……啊……”林晚实在忍不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感受到噬人的欲望。 他恨自己这副身子,不管再怎么不愿,还是会被人抚摸到产生情欲。 浴室里空间太狭窄,最后彭靖将人裹上浴巾,带到床上放开手脚狠命地cao,边cao边骂他yin荡,不知廉耻。 “你这副身子,离了男人怕是活不下去!” 林晚不回应,他觉得受到冷落,给了回应又开始鄙夷。林晚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最后只能将脸埋进枕头,任他在身后cao弄。 彭靖每一次在床上都像是憋了口气,泄愤一般,将他浑身弄得青紫,xue口cao得红肿不堪,一边说着下流的话,却又一边低语呢喃。 “晚晚,宝贝。” 林晚身子一僵,彭靖停下动作。 “sao宝贝,真贱。” 林晚将头埋得更低,彭靖深吸一口气,加快挺动腰身cao干,在最后快速的耸弄中射出来。 折腾到半夜,第二天林晚很晚才起,彭靖已经不在。简单吃过早点,收拾了屋子就出门。之前去琴馆,谢老说宋先生约了今天下午来,他没空,便想让林晚代替。林晚想着自己有半个月没见他,练字的事也耽搁了,便答应下来。 如果没有昨晚的折腾,林晚今天应该可以去得更早,不过好在宋先生也有事,并没有早到。两人练了一会儿字,宋先生说要请他吃晚饭,态度很坚决,林晚不好推辞。 车上听到一首非常动听的歌,声音低沉温柔,像极了梁行言的声音。 “温柔的晚风,轻轻吹过,爱人的梦中 温柔的晚风,轻轻吹过,故乡的天空 温柔的晚风,轻轻吹过,城市的灯火 今夜的晚风,你要去哪里,请告诉我……” 故乡的天空,如今不知道哪里算是自己故乡,他是丧家之犬,无根之水,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苟且偷生。唯一的愿望也是那么的不切实际,他希望哪一天晚风吹过,能在耳边停驻片刻,带给他梁行言的消息。 温柔的晚风,他在哪里,请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