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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只是一排单间,哪知道竟是公寓一样的套房。两室两厅十分宽敞,装得也很精致,屋内家具陈设一应俱全,环境十分舒适。林晚站在门口,问:“邹姐,这儿一个月房租是多少?” “房租的事你就别cao心了,咱们老板不差这一点钱。” 后来林晚无意中在茶舍听见他们闲聊,才知道这里虽在城郊,但最近几年城市规划重点在这个区域,很多人争着买这儿的地,也可以说是寸土寸金。林晚心想,宋先生说得轻描淡写,应该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茶舍里除了邹姐,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唐振。据他自己说,毕业那会儿想考研没考上,工作机会也没剩多少,便想着随便找个事情做,准备二战考研。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图工作轻松,有很多时间可以复习。 另外一个是林晚认识的人,谢老琴馆里的唐姐。一位全职太太,丈夫在国外工作,女儿也刚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空闲下来,在琴馆听说宋辰开了间茶舍,自己喜欢喝茶,便偶尔过来坐坐,人多的时候帮一下忙。 几个人都很和善,对林晚像对待自己的弟弟,十分照顾。没过多久大家打成一片,林晚竟然有一种找到家的归属感。 茶舍虽是宋辰的,但他很忙,一周来不了一两次,几乎都是带着朋友过来,碰到林晚了,偶尔问两句情况,便和朋友进去谈事。 邹姐无意间发现林晚会古代的烹茶技艺,后来但凡来了讲究一点的客人,邹姐便让林晚去。一应烹茶器具给他备齐,在后院的包间里接待贵客。 一天中午午休时间来了位客人,邹姐认出是老板的朋友,连忙迎到后院里去,等客人坐定,笑着说:“王总,老板刚才打来电话说把这间给您预留出来,他那边有事耽搁,请您稍待。” 王先生和善地回说不碍事,他们约的下午三点,是他自己来早了。邹姐听他这样说,便去到前院叫来林晚,让他给王老板烹茶。 林晚询问了王老板的意见,见时间充裕,便用唐时流传下来的方法煮茶。准备好茶碾、茶箩、茶勺、碳箸等物什,选取一块自制的饼茶,用碳箸夹来几块无烟碳,放进风炉中点燃,随后将饼茶放在离火约五寸的距离炙烤,片刻后茶饼透出香气。 等茶饼冷却后,取出一小块放在茶碾里,轻轻碾成粉末,再将这些茶末过箩细筛,筛出更细的茶末,放在一旁的茶盒中备用。接着在刚才还未熄火的风炉上放一个精致的圆口锅,加几块碳生火,锅中加入院里打来的井水,等水中心煮出鱼眼大小的气泡时,问王老板:“我能加一点盐进去吗?” 王老板从林晚开始烤茶饼时就看得全神贯注,此时听见林晚的询问,先是一愣,随即笑着点头:“按你的想法来。” 林晚便适量加了少许细盐,继续煮水。等到锅的边缘出现连珠般的小水泡,便舀出一勺来放在一旁,紧跟着用茶箸在锅中轻轻搅动,让锅里的水受热均匀。慢慢搅出一个小水涡,便用茶勺取来一点茶末投入水涡,继续搅动,边搅边慢慢往里加茶末。等到锅里的水到了“三沸”,水面翻腾时,又将刚才舀出的那一勺水倒入,使开水停沸,等片刻,再继续加茶末。 如此颇费周折地加入所有茶末,房间里溢出一室的茶香。林晚待沸水停止翻腾,把圆口锅端下来放在桌垫上,冷却片刻,再稍稍搅动锅中茶水,待沫饽均匀后舀出第一碗盛进青瓷茶碗中,双手递到王老板面前。 “王先生,小心烫。” 王老板一直观察林晚,见他烤茶、碾茶、煮水、煎茶动作娴熟,细致中透出一种从容优雅,不自觉地就看入迷了。最后见林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