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曙光 (1)

    隔天早晨是周日，李沫濡和颜彧互相依偎着头坐在床边电视机前睡觉，先醒来的是李沫濡，他先是睁开惺忪的睡眼，然後眼神迷蒙无意识地被颜彧的发香所x1引、微微侧过脸吻了颜彧的嘴。

    「你醒了......」颜彧含糊不清、嘶哑着嗓音说话。

    「对啊，好累，脖子好酸。你起来去我床上睡吧，我去买早餐。」李沫濡已然起身、将黑sE外套披在颜彧身上说要买早餐。

    「好，我要火腿蛋三明治，然後中温红。」颜彧。

    「好，等我，我出去一下。」李沫濡。

    之後颜彧无JiNg打采地爬上了李沫濡的单人床，盖上棉被翻身继续睡下去。

    李沫濡则是跑去盥洗一番，还换上了简便的踢恤牛仔K。

    「空。」之後是李沫濡出门的声音，带上大门的时候那扇铁门发出了空的声响。

    待李沫濡出门後，颜彧才发现自己也睡不着了，她浑身被李沫濡床上的棉被和衣物香味所包围。

    「好熟悉的味道......」颜彧轻声说，抬眼望床头柜上的闹钟是六点四十七分，窗户外头是白sE的天光。

    几分钟过後，颜彧抵抗不了严重睡意，又阖上眼睡。

    「好慢......」说完，她带着ㄧGU熟悉又怀旧的感觉入睡，跌入好久好久以前的片段回忆里......

    梦里，她回到龙江高指考放榜那天，她站在鲤鱼池旁等着未曾出现的李沫濡身影。

    好多学生在身旁来来回回，就是不见李沫濡的踪迹。

    时间一下跳到下午，梦里那天的下午没有下雨，但是颜彧已经知道答案，难过到想要走人。

    来到龙江高中外边的红榜指考名单旁，颜彧远远便看到气喘吁吁的李沫濡来到。

    他微微启唇、在梦里说了那句令她泪流着醒来的话语。

    不要等我了，我不会回来了。梦里，李沫濡特地远远跑来告诉颜彧这个消息。

    「不要......」颜彧哭着醒来，带着某种痛苦难受的Ai意。

    「你起来了，来吃早点吧。」李沫濡熟悉的声音传到颜彧耳里，带有熟悉的亲切感。

    「阿濡？」颜彧拭去眼角泪水，不想让李沫濡看到她在哭。

    「嗯，是我。我和你吃一样的，火腿蛋三明治还有中温红，快起来吃吧！」李沫濡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要颜彧快点起床吃早餐。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阿濡。」爬下床後，颜彧第一个告诉李沫濡的事情就是梦境。

    「嗯？什麽？」李沫濡这边已经咬起三明治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在指考放榜那天回来告诉我你不会回来了，要我不要等你。」颜彧说，然後眼角又流下无以名状的泪水。

    「嗯，你要刷牙吗？我好像有买备份牙刷。来吃早点吧。」李沫濡不知道怎麽回应颜彧的话，只好转移话题问颜彧要不要刷牙。

    「要。」颜彧说，接着她穿着昨天的白sE毛衣和牛仔K看着李东翻西找的找着牙刷。

    「来，给你。」李沫濡递给颜彧一只粉红sE的牙刷，另一个是紫sE的，可是李沫濡没让她选。

    「谢谢。」颜彧诺诺地说，接着刷了牙、用手捧了水洗脸，就来到李沫濡身边坐下吃起早点。

    「果然还是这家好吃啊，以前龙江高对面的美x美也不错。」李沫濡忽然说到以前高中常常去吃的早餐店，学生络绎不绝、每天生意都很好。

    「嗯，对啊。」颜彧说，她已经有点记不得，以前是怎麽和李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