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对手戏 (5)

    那天一起牵车回家的路上李沫濡没和颜彧说太多话，心情也不是很好。

    「刚刚我不是故意发飙的，是廖霜姿......」李沫濡走在颜彧左侧说着刚刚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用多说。」颜彧对李沫濡说，轻轻拉过李沫濡的手牵着。

    「是她自己管太多，我真的很不爽。」李沫濡接着说，手被颜彧牵着竟也没有挣扎。

    「嗯，别生气了。」颜彧微微一笑，告诉他。

    「我陪你到公车站，上来吗？」两人来到脚踏车停放处，李沫濡找到自己的自行车之後询问颜彧。

    「好。」颜彧害羞地说，默默看着李沫濡牵车的背影。

    「诺，上来吧，载你到公车站。」李沫濡说，颜彧默默坐上李沫濡的自行车後座没有多说什麽。

    一月的冬风冷冽，几乎要沁凉到脾肺里，颜彧任由冷风狂吹她的长头发，她由後方看着李沫濡的炸毛头。

    「要抓紧，不然等等跌下去。」他提醒她，这次换他拉过颜彧的手往自己的腰上带。

    「嗯，好。」颜彧说，双手默默由後方环抱住李沫濡，自行车一下由这方回转到对面的马路上。

    「其实话剧b赛什麽的我是真的不想演，只是都答应了就配合演出，还有因为......」说到一半李沫濡忽然将话语打住，自行车奔驰向前方。

    「因为什麽？」颜彧不解地问。

    「因为你，我才演的。」李沫濡微微回头回答颜彧。

    「嗯嗯，好。」颜彧说，虽然李的话语笨拙但是其实颜彧听着内心很高兴。

    「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不陪你等公车了，掰。」到市区的公车站後待颜彧下车李沫濡对颜彧说。

    「好，掰掰。」颜彧只是望着李沫濡的脸庞轻轻地说。

    那个周末两人没有用电话联络，偶尔互相赖也没有聊到话剧的事情。

    过了周末来到礼拜一，是话剧b赛周，大家在班上排演的气氛紧张。

    李沫濡几乎没有什麽情绪，只是声音大声而已。

    「李沫濡看起来不太想演欸，是还在生气吗？」余百善站在颜彧身边低声地问。

    「不知道，我们回去以後没有讨论话剧的事。」颜彧诚实地告诉余，也是小小声的。

    「喔，好吧。」余百善见着颜彧也不知道便不追问了。

    「愿我是你手中的囚鸟。」李沫濡转头看向颜彧，等着她的回应。

    「亲Ai的，我心亦然。」颜彧走上前去，在李沫濡跟前高声念起茱丽叶的台词：「晚安！晚安！我愿对你道晚安直到天边泛白光明。」

    那天的排演也告一个段落，廖霜姿没什麽心情指导的样子。

    也就没有再挑李沫濡和颜彧的毛病。

    b赛当天，周三。

    「我们是第四个演出班级，大家准备准备。」廖霜姿拿起整理过後的《罗密欧与茱丽叶》剧本说，轻轻拍了两下掌。

    「好－－」众声。

    T育馆人声沸沸扬扬，众班级齐聚一堂，要来看二年级的话剧表演b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