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待一场盛宴
不知是摄政王往日里强硬的对待影响到了萧望轩,亦或是这本就是男人的本性,征服欲从来都存在,文字的规训将它隐匿。直到如今,显形。 他想看笙笙在身下盛放,被亵玩的梨花带雨惹人怜,想看他如同初夜里那般的高潮。不,最好再剧烈一些,全身的快感都由他来掌控。 只是几下,那挺硬的欲根便愈进愈深,在夏慕笙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戳到了新婚夜还未来的及进入的小口。 “不,不要插那里,那里不行!!轩郎!” 美人绵软的身子不断挣扎,他塌了身子,被那种酥麻又带着些许痛丝的快感折磨的不堪重负,今天的轩郎很是不一样,带着戾气的进攻,是夏慕笙从未体验过的情欲,太过激烈,让人惶恐不安。 “轩郎!啊……疼,你疼疼我,别这样……” 萧望轩轻嗅着怀里散发着馨香的柔嫩身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胯下猛烈的进攻,没有因美人的求饶而退步,想要彻底的得到怀中这个令他沉迷的人,他太渴望了。在摄政王身下承受的日日夜夜,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怀中的人。 他的小娇妻,笙笙。 “笙笙,不疼的,cao开了就不疼了。” 他迫不及待的含住妻子一侧挺翘的珠粒,一只手附上另一侧的软rou,像是一头护食的狼叼着到嘴的肥rou不放手。舌尖绕着奶头打转,将整个乳rou都含进了嘴里,另一侧的胸乳也不知被揉捏成多少种形状,白嫩的乳rou从指缝溢出,香色迷人。 “啊嗯……轻点……不要……不要吸……”夏慕笙被这十几下撞得腰都有些发酸,哭腔沙哑,啜泣呻吟不止,实在是太剧烈了,他隐隐生出些后悔。 这声声的轻喘把萧望轩的心都要喘化了,化成了灼灼的火:“笙笙,宝宝……你也疼疼我……”不要离开我…… 随着萧望轩越cao越深,小逼里的水也越来越多,抽插的愈发得心应手,xiaoxue汁水四溅。新婚夜那一晚他就发现,笙笙简直是个大宝贝,明明看上去柔静婉约,没想到床上小逼水那么多。 萧望轩实在是不想那么形容,可他身下的妻子,看上去确实是有些sao,sao的人心里痒痒,sao的可人爱,sao的荡心肠。就算是溺死在身下美人的身上,萧望轩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那个隐秘的洞xue,终究是被cao出了一道小口,guitou挤入水嫩窄小的宫口。 夏慕笙被刺激的猛然瞪大了眼睛,张着小嘴无声尖叫,小逼内甬道紧张地收绞,最隐秘的胞宫紧紧的包裹着男人的jiba。 哥儿纤细单薄的身子不断颤抖,眼睫濡湿一片,带着说不出的凌乱破碎美感,脚丫子虚浮的勾在男人的腰间,勾的男人喷涌的欲望烧成了一片火海。 萧望轩一进入就不舍得离开敏感娇嫩的胞宫,他抓住妻子嫩白臀rou的手猛然用力,沉腰挺身,粗硬肿胀的roubang便死死的,眷念的,毫不犹豫的再次埋进了娇弱多汁的胞宫! 整根没入,夏慕笙平坦的肚子看上去都要被撑坏了,他无措的捂着肚子,掌心下是rou眼可见的jiba轮廓。 “呜呜……不要……太深了……”绝色美人眼神失焦的躺在床榻上,无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