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
别逞强。好几年没跟你聚了,叔叔今天高兴,就多喝一点!” 江母气道:“就知道喝酒?不想抱孙子了?我要现在有大孙在抱着,喝死你我都不管!” 江父抿下一口后,甚为满足的从胸中吐出一口气来,慢悠悠的说道:“要真有大孙子,还不是我抱着?倒时候啊,更不敢喝酒了咯。” 这下子肖静都憋不住笑了,江子深更是笑得趴在了桌上。江母又好气又好笑,又觉无话可说,于是伸手去夹菜。 闹哄哄的一顿饭吃完,席间江家父母知道肖静没有楼下旧宅的钥匙,待会只能去酒店休息,便提议让他今夜在江子深房里睡一晚,江子深睡在书房里就好。肖静刚想回绝,没曾想江子深直接替他答应了下来,还主动表示他的床完全可以睡下两个人。以前肖静也不是没有这样在他家过夜过。三人便也都不再说什么了。 晚饭后,两个人收拾好厨房,便先后去客厅的洗手间洗漱。 冲完澡的江子深把房门一关,就四脚朝天的躺倒在床,口中还念念有词道:“哎,我的床啊,我可想死你了……” “我…我今天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让你觉得很累?” 江子深努力把眼球向上抬,虽然看清了站在另一边的声如蚊蚁的人,但还是果断放弃了这个累人的姿势。他直接腰部发力的坐起,用力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站着的人道:“过来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看着慢慢走近的人,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就像电视里拐骗黄花大闺女的登徒浪子。他突然回忆起来:肖静从十三岁开始就再也没有在这件房里同他一起午睡或者过夜了… 江子深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从十三岁开始对我产生性幻想的?” 肖静吃惊的模样让他知道自己猜中了答案,也让他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江子深一个翻身把刚刚坐下的肖静压到身下,当真像个色中饿鬼似的“调戏”着身下人道:“你当时是不是想把我这样?” “子深!”肖静吓得把两只手都抵在两人的胸膛中间,压低声量,慌张道:“不可以!” 江子深见肖静真的被自己吓到了,只觉自己今天一天都在自讨没趣。于是松开手,坐起,替两人拉上被子,然后侧身躺下;一边伸手关灯,一边道:“逗你呢。睡吧。” 房间刚陷入一片漆黑之中,他就听到背后棉被牵动摩擦的声响。他一个翻身,正好就对上了肖静那双朗月般的眼睛。 “子深,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这是在你父母家里,我们不好…弄出声响很容易被他们发现的。” 江子深看着眼前这张几乎鼻尖相触的脸,并没有听进去肖静认真的解释。但眼前人却替他解答了一个真正的困惑:肖静的确不爱笑,哪怕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但是,他和自己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都堪称是专注的范本。 所以这也是之前自己为什么没想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