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
江子深黔馿技穷。他撑起身体坐起,颇为无力的轻出了口气,平声静气道:“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说不愿意和你结婚。只是我真的还没有想过婚姻这件事。不是因为你是男的,之前我也没有想过。我一直都有这辈子都不结婚,或者结婚但丁克的想法。虽然对于这这些,也还没认真思考过,但是这几年,因为家里的催婚,这种想法在我心里,越来越强烈了。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任何人,就是很单纯的单纯对我自己人生的一种规划、想法。当然也不是因为家里的催促而逆反,或是原生家庭什么的。这个你是最清楚的了。” 虽然结论还是一样的,但是江子深的坦诚让肖静感觉好过了许多。他从没想到原生家庭和美幸福的江子深,居然会排斥婚姻和小孩。他一直觉得这是原生家庭堪忧的自己才会产生有的念头。不过,如果江子深真的不打算生小孩子的话,那他和江子深永远在一起的可能性无疑提高了许多。这样想来的话,就算他和江子深这辈子都不能结婚,好像也没有那么令他难过了。 “所以,”江子深观察到肖静逐渐又有了神采的表情,继续道:“你不要为这些事伤心、难过什么的。真的没必要。也许哪一天我又改了注意,想结婚了,就跟你求婚了也说不定。谁知道呢,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是我现在真的还完全没有踏入婚姻的这个计划。我知道,可能是因为我们不能公开的缘故,所以让你很没有安全感。但是我觉得,别人可以不信任我,你不应该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一个什么人,品性如何,你可以说是除了我的父母,最有发言权的那一个人了。是不是?” 肖静骑虎难下的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是不认可江子深对他地位的评价,但是他不太乐意把这两件事划上等号。他的患得患失让他永远无法因为“信任”,而放任存在或可能存在的危险。 “嗯,至于你说的秦朗的事,”江子深转着眼珠想了想,又道:“这件事就到我这里为止了。你放心,无论他为人如何,取向是什么,我都会很守‘男德’的,绝对不会给你带‘绿帽子’。但是,我们毕竟工作在一起,又都是男人,你不能指望我每时每刻和他保持‘安全距离’,这反而很奇怪,不是吗?好像我们两个真的有什么一样。” 尽管还是不太情愿,但是肖静再次点头表示了认可。 “好了,别不开心了。正所谓良宵苦短,咱们今天晚上来点新花样,怎么样?”江子深故作神秘的向人挑眉。 “你要是累了,我们就休息。明天也可以了。我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