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风味成癫狂,动动动
盈盈暂时因为药物和刺激的原因而晕了过去。 徒留李又玠愣在那儿。 他抹了抹俊脸上留下的汁液,放在鼻尖上嗅了嗅,并无特别,倒是真像是人乳。 可女子不是只有怀孕才有乳汁? 莫非! 李又玠胡乱抹了把脸,给盈盈盖好被子就跑到屋外。 “菖蒲!菖蒲!” 菖蒲是静王府的女医。 菖蒲看过那些乳液,放了些药粉验证,最后才安心向李又玠汇报。 “王爷不用担心,虽说娘娘是吃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好在分泌出来的乳汁没有毒性,我开几副药给娘娘服下,这乳汁过一阵子就没有了。” 菖蒲写着房子,又想到些什么,笑着说:“妇人泌乳,难免会涨痛,到时候还需要王爷多帮帮王妃,挤出来或者吸出来,就不痛了。” 李又玠已经是睡过老婆的人,当然知道菖蒲说的是什么意思。 闺房之乐再多一趣事,他不兴奋是不可能的。 不过小静王殿下极要面子,让他直接显露些什么,也是不可能的。 要来热水替盈盈擦洗,越看越觉得自己这小王妃像是曾经年幼时养的一只猫儿。 他把盈盈揽在怀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这边小夫妻两畅快地做了一次,有人却憋着一肚子气。 自然是魏二,李又凌这次没放过她,虽说没有全部抖出来,不过还是把她找静王妃麻烦的事情告诉了她父亲。 靖海侯宠女归宠女,也知道凡事有度,李又凌出手了,必然是女儿铁了心折腾那尚家的姑娘了。 “多谢殿下,改日我定当向王爷陪个不是。” 李又凌不欲多言,只是简单寒暄几句,便离去。 靖海侯长叹一声,知道魏茹宁是不能再由她去拖着婚事了。 魏茹宁听下人说侯爷要去陪不是,更是不甘心,她几乎脸都不要了,昨日设下那样的局,明明那尚盈盈早就东倒西歪了,可偏偏李又凌好端端地杀出来,老天都在她的对立面。 她想,我自己嫁不成那样好的郎君,凭什么那样低贱女人生的女儿就能,若是按照父亲的想法,嫁个在他手下做事的能人,以后岂不是连生的孩子都要比那女人的低贱。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约莫是真正的心寒,她到没有摔东西,只是枯坐在那儿。 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流。 翌日李又玠与盈盈照样睡到自然醒。 在床上亲亲抱抱好一会儿才起来。 李又玠看着绣着东西的盈盈,突发奇想问道:“你在娘家时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盈盈想了想,笑着回答他:“做吃得、女孩用的粉啊胭脂啊、再绣些小物件。” 李又玠问:“全都些玩的,你就不读书?” 盈盈老实回他:“识得些字,读书时没人搭理,觉得无趣,就也不学了。” 李又玠不赞同盈盈的求学态度,爪子伸过去抢了她手中绣品,假装恶狠狠道:“我最不喜欢不读书的小娘子了,罚你从头学起!” 盈盈也不逆他的意,索性软哒哒地往他身上坐,抱着他脖子说:“好不想做夫君不喜欢的小娘子,夫君教我吧~若是像夫君这么好看又聪明过人的夫子教我,我定会努力学的~” 李又玠近来因为提前部署好了大部分事项,空闲的时间比较富足,闲来无事与盈盈玩玩师徒游戏正好解解乏。 他像模像样地叫人备好纸笔,又拿来字帖让盈盈临摹,盈盈少有写字的机会,所以一直写的不如他意,李又玠从未做过老师,对学生耐心少的可怜,就自己抓着盈盈手开始写起来。 盈盈被他箍在怀里,其实并不舒服,尤其是胸前双乳又开始涨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