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离他的心脏很近。 “咚咚……” 一下又一下撞到她手心。 陈初有些困惑,蹙眉,“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陈最攥住她的手,结果因为太冰,陈初打了个寒颤,睫毛眨了眨,像小鹿。 “我没生你的气。” 只是气他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是生自己的气?”陈初这次不依不饶的跟着他,“陈最,你说话啊。” 他不回答,她踩住他拖鞋后跟,“喂,你说啊,把你的不开心说出来……” 陈最侧过脸看她,眼神很平静,其实心里有些期待她的后续。 “让我开心一下呗,你不开心,我最开心啦~” 她故意用幸灾乐祸的笑刺激他。 从他回到这个家,正式决裂的那天,陈初就没想让他好过,被说幼稚,不懂事,也好过委屈自己。 谁让他丢下了自己,等她好不容易藏好了伤口,造好了安全小窝,他又理所当然的走进来,以哥哥的身份压制她的自由,以亲情的名义和她不离不弃。 “…..” 冤家。 陈最只能想到这个词。 “松开。” 他语气很淡,神情也淡淡的。 陈初犹豫了两秒,松开脚。 下一秒,陈最却转过身,用力扶住她肩膀往左转了个弯,后背撞到了卧室门上,响动声钻进心脏里。 也开始怦怦做跳。 “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初最擅长两件事,嘴b谁都y,认怂b谁都快。 心灵可以倔强,灵魂永不屈服,但脸不能受伤,有偶像包袱。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诉NN。” 陈最b陈初高了大半个头,微伏着脊背看她,“我打过你吗?” “没有。” 陈初扭了扭肩膀,挣扎着想让他松手。 “我不开心,你真的会开心?” 同样反问回来。 陈初垂下眼睫,装出心虚的样子。 她的睫毛很长,细细的,却不均匀,有的卷,有的垂,像鱼刺,也像柳丝。 靠近了,两人都感受到彼此的T温,从凉变温,他收了力度,她依旧靠着门,小心翼翼地转了转眼珠,肯定在憋坏点子。 陈最看了好一会儿,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陈初抬起脸正视他。 “真的会吗?” 陈初动了动嘴唇,想说不会,但依旧嘴y,“当然了。” 陈最却笑了,轻声道:“骗人。” 平时天天看这张脸,别人再怎么评价陈最长得帅气,好看。 陈初都不为所动,早已脱敏。 除了他刚回来的那天,她仔细看了很久,今天凑得这样近,不得不承认,这是张被上帝厚Ai的脸。 眉宇疏朗,最好看的是那双点墨一样的双眼,疏淡得恰到好处,从无张扬的意味,宛如一幅素描画。 白得像冬天的鹤,清高而冷漠。 可这只鹤如今为她低下了头,只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