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香(下)捣弄晕了过去
沉,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几乎全是平言言那张温和秀美的脸。 他想,这么好的小姑娘就算有一天知道了他身体的事,或许也不会说些什么。他承认自己卑鄙善欺,想要利用小姑娘的善良温柔来掩盖自己残缺肮脏的内心。 可谁又能保证他们一定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分手,大学时代的爱情,诸如劈腿、前程、三观等等而分手的原因不一而足。 万一在相处的过程中,他忽然发现平言言其实也没那么好呢?便也不等她翻脸不认人,他也可以随便提出一点,甩了她不就行了? 他这样说服自己,可那一天、那一刻,他是真的很爱她。 因为他有预感,这个世界上他大概不会好运到再遇到第二个这么好的平言言。 于是他给她打电话,坦露心声。 薄顺在感情中绝非一个积极的人,哪怕他已经察觉到平言言或许真的很喜欢他。 在颤颤巍巍说出那句:“你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当我女朋友。”的话后。 他的心情一度跌落谷底,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平言言万一拒绝了他。 而她却意外地问了他三个问题:“你可以保证以后一定会着重采纳我的意见吗?” “以后你会把我当成最爱的人吗?” “你跟我表白,想过日后如果分手吗?” 他一一作答。 电话那头,延伸出无边的沉默,薄顺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他太紧张了,在外面他可以接受任何其他人的冷脸相待、也可以忍受任何人的肆意侮辱,但他从未想过平言言会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 他从未做出那么生硬的表情出现在平言言脸上的猜想。 于是经不起打击地发出了一声小动物般的哭腔,还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脆弱。 平言言问:“怎么了?薄荷,你在哭吗?” 他怎么可能承认,他把自己寝室的帘子拉好,被子蒙住头,尽可能地压低声音,却无论如何也像强忍泪意:“不,我没有。” 她问:“你希望我答应你吗?” 薄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被子的一角把自己的泪痕抹去:“我…我是希望你,能够答应我,我知道我还不够好,但我以后……以后会慢慢变好的,言言,你能不能不要拒绝我。” 他们能在一起,的的确确是薄顺低声下乞求来的。 第三天,他总算清醒了。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之前做过的好事,那一瞬间他突然想把被子蒙在头上把自己闷死。 这不太对。 薄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