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两个月前,我搬出了我们共同的家,当然我并不很清楚这个家对你的意义所在,你到底有没有把这个临时的住所当作您尊贵的落脚点,我并不很清楚。” “我…”平言言比划了一个手势:“嘘,或许你可以先听我说完。” “我厌恶婚姻薄荷,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从小父母关系不睦,鸡零狗碎的事情他们都能吵得天翻地覆,我身边的每一对夫妻基本都这样,所以我厌恶婚姻。拒绝了你的求婚,我很抱歉,因为我不能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对你许下一个我自己都不明白能不能实现的承诺,我很害怕我们会争吵,会因为如我父母一般可笑的各种理由掰扯个天翻地覆出来。” “我不想,不想让我们的爱情被这个所谓的名份染上污脏的色彩。但我不是不爱你,”她苦笑着,薄顺看着她,几乎瞬间就感觉胸腔一阵闷痛:“我从小到大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薄荷,可爱情不是这样的。” 青年无措而迷茫地望着她。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我爱你的单纯,爱你的专注,爱你明目张胆的偏爱,爱你的脆弱,我爱你的一切。可爱情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在原地等候,而另一个人也不可能一直毫无顾忌迈步向前,如果你的生活计划中没有我,那么哪怕我很难过,我也会割舍你。” “我们分手吧。” —— “我们分手吧!” 薄顺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桌陌生的女人,像是个突然听不懂人话的智障一样落眼在对方一开一合的嘴唇上。 “你说什么?”他气焰嚣张地来,到了此刻,声音几乎消退到让人不仔细就听不到的程度。 他感到自己的心像是忽然破了一个大洞,洞里呼啦呼啦乱吹着冷风,直吹得他手脚冰凉,头晕目眩。 “我认真考虑了许久,我们分手吧。”对方似乎很了解他,敏锐察觉到他不可能轻易答应,打了个转,像是有所转圜般哄他:“薄荷,我觉得以我们现在这个状态已经不适合在一起了,或许分开,会让双方都有一个喘息的空间,当然,也不是说我们现在分开,以后就不能在一起了,我们还会是很好的朋友。” 她轻笑着,语调似乎又变回了记忆中温柔的样子:“你不要有压力,你非常好,是我的问题,我自己无法再接受这样的生活方式,你最近这一年都这样忙,也需要一点空间对吧?” 骗子! “为什么不能接受。”他尽可能平静地开口,手指甲不知不觉嵌入rou里,却浑然不知。 “也许是工作原因吧,也有我自己的因素在里面,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一种生活状态你说对吧?” 骗子! “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除了rou体出轨和精神出轨,这两样,我都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薄荷,你没有错。”平言言垂下眼帘,顿了顿,像是最终说服自己一样,抬起头笑着望向他:“是我的错。我变了,是我反复无常,你没有错。” 这属于一种自暴自弃的分手语录,薄顺愣在原地,一时被这个说法砸得头晕眼花。 薄顺有生之年,大致可以分为遇到平言言前和遇到平言言后,这两种颇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