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笑,大度道:“既然你…表姐那边有事,当然可以,不过这么晚了,你是立马要走?”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11点,平言言刻意忽视他语气中的问题,近乎冷酷地点了点头,不再如往常一般温和而柔润地望向他,转身去房间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薄顺一时有种荒谬的感觉,仿佛她准备已久,更或者她这几天其实天天都这样在家等他,只为了亲口告诉他。 她要离开。 薄顺身上裹着半湿润的浴巾,本来是抱合的姿态,却近乎手足无措地望向那个女人。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我应该要说些什么的。 “言言…言言,我…我很抱歉。” 平言言原本开门的手一顿,转身望向他,薄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平言言,这样冷漠到近乎麻木的眼神,他感觉自己被这样的她像个皮球一般快要刺透。 “我这段时间,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我总是在公司,没有好好陪…” 平言言缓缓举起了右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和自我批评。 像是根本不在意眼前这个人干巴巴的挽回。 “很晚了薄荷,你明天还要工作,我明天也要,我表姐状态不好,晚上留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说完,不知是不是薄顺的错觉,他似乎听见平言言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一个人在家,是会寂寞一点。” 留下这句话,她不再多说,很快拖着箱子离开,薄顺愣了愣,容不得深想,连忙跑到卧室随便抓了一套衣服套在身上就追了出去。 可惜老天也不帮他,他赶出去的时候电梯正好关门,他们租的这间破房子位处23楼,走楼梯是不可能赶得上了,于是薄顺疯狂按击另一台电梯按钮。 可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平时晚上没人坐的破电梯,今天生意却好得不行,等他到了楼下,刚好与打到车的平言言擦肩而过,薄顺暗骂一句。 随后两个月,他继续夹着尾巴加班,明天晨昏定省地给女友发“早安”“午安”“晚安”,仿佛在对换式地感“冷漠爱人”情节,只不过这次难得回复的人变成了曾经的跳梁小丑平言言。 公司的事一忙就没有时间差别,两个人自从那次告别,再见居然是在两个月后从别人口中知道她离职。 “什么时候的事?”薄顺死死扣紧桌角,五指近乎握得发白才勉力忍住了怒气,让自己的声音稍微显得平和一些。 平言言在菜单上随意翻看了两下,点了两杯饮品,服务员识相地没有继续推荐他们家的招牌菜,把战场让给了明显剑拔弩张的二位。 “我试过告诉你的薄荷,”两个月不见,平言言脸上的rou长回来了一点,但眼神不复从前,是叫男人胆战心惊的冷淡。 “你当时太忙了,我想这或许也不算什么大事,所以过去也就过去了。” “什么叫不叫什么大事!你辞职了,而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的!” 平言言弯着眼,以一种他十分熟悉的表情笑了一下,却看不出愉悦:“我身上很多事你都不清楚了不是吗?”她伸出一根手指:“并不只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