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年上半年有同学有人回了母校,还专门发了个朋友圈提起礼堂焕然一新、大变样的事。 这个计划当然不了了之,魏成东看这家伙一脸沮丧,只觉得这么多年了薄顺依然是一遇上平言言脑子就转不过弯儿。 “哎呀,不就是个破秘密基地嘛!你要是想求婚,什么地方不能求啊?要说只有你们俩能呆,别人都呆不了的地方,除了学校大礼堂,不还有你们家嘛?你这些年电影看少了?有多少男主角是趁女主不在家的时候往家里铺玫瑰花,一举拿下的你忘了?” 薄顺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一双桃花眼泛出精光。 国庆很快到了最后一天,对于平言言来说,这个假期算是她有生之年过得最累的一个国庆假。 这些天除了国际上大事频发,明都社内部也开展了一些比较大的工作调动,平言言虽是个不太重要的小编辑,可大事当前也难免需要加班。 这么一算下来,国庆七天假,她只感受到了两天的温暖。 这天她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了,情况有点儿反常,按理说薄顺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家的,可她站在楼下往上看,客厅和卧室的灯居然都是关了的,她心下奇怪,出了电梯便给薄顺打电话,问他晚上是不是加班去了。 可这个电话却没有人接,怪怪的。 她打开门,再顺手开了客厅的灯,他们租的这个房子是木质地板,他们当时来看房的时候第一眼就瞧中了这个房子简单而温馨的田园系装修风格,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加起来也才60多个平米。 平时他们睡在稍微大一点儿的主卧,次卧则在原有的书架旁边再买了一个简易的书架,摆放两个人成山的考研材料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其他书。 一般情况下而言,两个房间门是鲜少会关起来的,因为他俩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平言言一眼瞧出了不对劲。 她脱了鞋,把包随手放在手边的玄关柜上,皱着眉喊了两声:“薄荷…薄荷你在里面吗?” 薄顺死死捏着手里的一大束玫瑰花,整个人紧绷着藏在卧室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手机被他早早关机扔在了柜子里,而手里的花则是他跟着号称‘花市一点通’的钱曼同学跑了好几个地方买来的,他挑了很久都不满意,最后终于在一个装修最好的门店挑了一束最贵的蓝色玫瑰花,这个花有个别名叫‘蓝色妖姬’,花语是珍贵的爱,他当时只觉得这东西独特,一听花语瞬间也不管昂贵的价格,立马掏了腰包。 花束的正中心,如世界上每一个要求婚的男人一样,他把红丝绒的戒指盒放到了里面。 做完这些,好不容易刚刚有点儿积蓄的小薄总,浑身上下也掏不出二百块钱了,可谓是倾家荡产、孤注一掷。 原本公司里那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是想跟着他回家亲眼目睹‘米采一枝花’精彩的求婚现场的,然而薄大冰山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