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公开表演
梧川走向刑架台前站立,隔着皮质手套扶上男人的头顶,随意地抽插几下,感觉到手中的发丝有些潮后他将手放下,身子凑过去在男人耳边说:“Tato,放松别紧张,请你放心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这样的调教游戏我们以前也玩过不是吗?” Tato闻言紧绷的肌rou明显放松下来,他看不见只能凭声音来判断梧川的位置,他侧过头深吸一口气,说:“是的,先生” 梧川用没拿鞭子的那只手放在他的胸膛,再一点点抚摸,安抚片刻后,食指和中指突然弯曲夹住他胸前的淡粉色茱萸,悠然道:“接下来的调教内容我能保证一定在你接受的范围里,Tato,还记得安全词吗?” “记得先生,是八月” “好孩子”梧川收回手退后,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奴隶,现在我要用鞭子抽打你十下,要求报数明白吗?” Tato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向梧川,声音真诚答:“我明白了,先生” 梧川不再说话,象征性甩甩鞭头。 嗖啪—— 鞭子被高高甩起抽向那具赤裸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出现一条从右肩到左胯骨的深红色鞭痕,连同右胸前的茱萸颜色也加深了一个度。 台下的许见倒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胸前的位置也被抽了一鞭,隐隐发痒,这种感觉很微妙,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他将手里的柠檬水喝完后听见Tato利落地说:“一,谢谢先生” ?鞭子抽这么狠还能好好的报数和感谢?? 他猛地看向Tato,对方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甚至在这一鞭后状态更加好了,没了紧张更加进入情景了。 许见觉得如果被抽的人是他,自己肯定得大声痛呼半天说不出话,他没想到一个人可以这么耐痛。 鞭子的疼痛是尖锐嵌入rou的疼,鞭打后的几秒疼痛便会顺着神经席卷全身,执鞭者又不曾放水心软,这一鞭确实难耐。 嗖啪—— 执鞭者继而甩鞭。 “二,谢谢先生” 鞭痕与上一鞭成对立面,画成一个大大的叉。 嗖啪—— “三……,谢谢先生” 左腰侧至右大腿外侧,精准避开了生殖器官。 …… …… …… 嗖啪—— “…九……谢谢先…生” Tato被挂起的手臂和绑起的腿开始轻微颤抖,一句话要断断续续才能说完全,他的身体表面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嗖啪—— “呃…”Tato闷哼一声,重重呼出一口气然后抖着声说:“十……谢谢先生……” 身上鞭痕交错,印在皮肤上像枯枝再春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