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负雪
了啊,我从来不敢在我的女友面前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也试过几次,去搞所谓的约调。但是,怎么说呢,真的很无聊,陌生的人,干这样的事,我只能感觉到昏昏欲睡。而我,也不愿意进入到更复杂的关系之中。 我这样异常的爱好到底是什么时候兴起的?还是我本来就有这样的倾向,只不过被她引发了。有时候,晚上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偶尔还会回忆起她,或者做梦梦见。她这个人,高中的时候就表现得非常变态。好像不受点疼痛就不爽似的。 1 “zuoai的时候,可以掐住我的脖子吗?” 说出这种话的人,要说正常,那也离得太远了。而我呢,看上去很平静地,甚至有点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可是那个掐得很兴奋,差点没弄出人命问题的也是我啊。 在餐桌上,我们开始zuoai。把卫衣帽子上的抽绳取下来,随手就把她的手绑上了。她里面穿着一条这么短的睡衣,如果不是我上门,而是另一个人的话,这会肯定早就干起来了吧。 “你有约过别人吗?”我用膝盖顶着她的胯部,缓缓地按压着,“干什么穿成这样啊,以前穿成这样招待过别人?” “约过,又怎么样。”她说道,眼睛没有看我,微微往上看着,啊,撒谎的小习惯还是如出一辙。 “没怎么样。你这样的,不被干的话,一定很难受吧。在跟我发消息之前,不也还在床上可怜巴巴地自慰吗?可惜,自慰哪有挨cao来的爽。” 用膝盖蹭一下就湿了。 “他妈的,到底是谁嫖谁啊?” “你没付钱,你还想嫖我吗?你就当今天晚上赚点外快吧。” 虽说,打舌钉只是我的个人审美偏好,但是不得不说它在这方面也是蛮好用。真是,我都感觉自己没怎么发挥,这家伙就湿得一塌糊涂。搞她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润滑剂,她自己就够用了。 1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么爽,一进门就应该开始zuoai。本来就是为了zuoai才叫的人,在那里伤春悲秋的纯属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那枚舌钉每一次刮过的时候我都很明显感觉到,有些刺痛,更多的是异样的快感。我没留意自己在怎么叫,总之就是忘乎所以吧。 “别舔了,我想cao,快点。” “少来命令我。” 她根本不听我指挥,她自己舔够了之后,开始抓着我的胸自言自语说:“要不要给你穿个环啊,蛮好看的应该。还可以往环上套一个锁链,可以牵着走。”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我自己就能给你穿!我给自己穿的时候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你有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啊。” 她正在兴头上,看了我一眼,很傲慢地问我:“重要吗?你的意见很重要吗?” 当年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我无力去骂了,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这种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的感觉是会上瘾的。不管你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对方都会很兴奋地接受,我以前怎么就没领悟到我们双方是多么合拍呢。 1 我找出了她买的情趣用品。型号选得都挺大的,这家伙真的能塞下吗?明明伸两根手指进去就感觉她有点不行了。 “你买的这东西,是摆设吗?”我拿着这根看上去超大的假yinjing拍了拍她的脸,“看上去和你的大小很不搭呀。” “这种东西,当然是买得大看上去更爽啊。”她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插进去过吗?” “...没有。”她的语气虚弱起来,“呃,就是每次还没到放进去的时候,高潮过了,性欲就没了,你能理解的吧。” “理解,理解。”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