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嘬缝儿
俞阳坐在宁郁的身上颠簸着,宁郁不停地在他xiaoxue里作乱,顶啊顶,俞阳已经被干到习惯和宁郁的东西共存了,偶尔磨到哪儿,俞阳才微微抽搐一下,黏黏糊糊地哼两声,可宁郁再照着那儿用jiba磨,俞阳就会被他开发得更多一点,又能吃住了。 俞阳困难地拿着碘伏给宁郁肩膀上一大团渗血的淤青擦着,宁郁脸上也挂了彩,嘴角破着口,俞阳用棉签吸饱了黄色药水,沿着宁郁的伤口擦着,宁郁肤色冷白,像被抹上赃污的油彩。 宁郁又张开嘴吃俞阳的奶子,药全浪费在奶包上,他还要顶他的jiba,俞阳拉扯宁郁的头发,并不用力,喘息着责怪道:“别动……我弄不好了。” 宁郁吐出奶尖,吃得赤红鲜艳,他用鼻尖迷恋地蹭着:“你别管了,会自己长好。” 俞阳不听,被jian成这样,夹着最坏的jiba,他还是想照顾宁郁,他拉起宁郁受伤的手,偏执地拿出新的棉签继续擦药,把扎在rou里的玻璃碎渣全都挑出来。 宁郁顶太用力,棉签就会从俞阳手里抖掉,俞阳只好忍着再拿出新的,继续再来。 宁郁jian着全是精的rou批,伸着舌头在俞阳两团奶、颈窝、心口到处舔,像色情狂。 他一边强暴俞阳,一边像男人说的床话那样道歉,一点也不可信。 “俞阳,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你好乖,可我还是想拴你的批。” 他掰开俞阳的臀瓣,拉开熟烂的xue口,更深,更热地jian批,俞阳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好像骂了宁郁傻逼和禽兽,但声调太模糊了,俞阳扶着宁郁的肩膀缓了好一会儿缓过劲,他努力抬起臀,让阴蒂和宁郁的耻骨保持距离,不然他又要被jian到失神。 俞阳勉强吃着宁郁,集中精神,哆嗦着给宁郁擦药。 宁郁捏住俞阳的下巴,着迷地打量着:“你看起来比刚才被我cao哭的样子还要坏掉。” 俞阳毛茸茸的头发全都湿软下来,挡着眉眼,眼神一时迷惘,一时困扰,看起来并不委屈,可是冷不丁会流出生理眼泪。 宁郁忍不住地吻住俞阳的嘴唇,舔着俞阳,俞阳的眼泪流到他们唇齿里,让舌吻跟他们交媾的下体一样湿。 他怎么会得了俞阳这么甜的生物? 俞阳成天拽来拽去的,原来是为了把芯里的蜜水掩藏起来,不肯让别人发现,一旦得手了,咬他一口都会甜到牙根疼。 俞阳不知道宁郁什么时候拔出去的,他总以为宁郁可能一辈子都会那么拴着他了,阳具一点一点褪出时,俞阳不适到转醒。 他困倦地睁开眼,一条腿被宁郁拎着,xue腔酸胀火辣,而且黏糊多水,俞阳都不清楚他的xiaoxue现在到底是yin水更多还是精水更多。 宁郁的精虫制造器好像是永动机牌。 俞阳张开口,嗓音干哑,带着叫床叫过头的刺痛感:“你不弄我批了?” 他口气阴阳怪气。 宁郁听出俞阳嗓子里受的伤,他吻住俞阳的嘴,挑逗着俞阳的舌头,让俞阳情动地分泌出很多唾液。 干哑的声带顿时被唾液浸润,俞阳眯着眼和宁郁舌吻,觉得好受很多。 宁郁亲了很久才放开,很畜生地告诉俞阳:“你被我亲就会很舒服,不然粉逼也给我亲好了。” 俞阳无力地推着宁郁的脸,推不开,宁郁伸出舌尖舔他的眼帘,求着:“让我亲粉逼。” “……cao你的,不要叫那里粉逼。” “就是很粉,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