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暗示

。」

    见大夥燃起兴致，凯莎相当满意，但她其实不知这麽暗示，是对、还是错。

    因为她无法想像当亲口坦白一切之後，同事们对她的态度会有什麽改变。如果是异样的眼光，彷佛会将心狠狠撕裂，可是她又不允许自己跟那帮浑蛋一起若无其事的杀人。

    纵然在和杰洛立誓的时候，把「为了自由，必须牺牲无数人命」的过错全推给命运，但心中总有许多疙瘩，所以做出暗示的动作，多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虽然只要现在辞职，躲得远远的，同事们很难发现她成为血族的事实，她也不必面对众人感到愧疚，但她实在舍不得离开这带来温暖的天地。

    如果真的找到那群浑蛋，说不定她刚好不在场。不过就算她那时在场，同事们亲眼见到她是凶手之一，一切也就无所谓了，至少不用继续狼狈为J。

    罗伊不经意瞥到凯莎恍神的表情。他感到古怪，於是更专注地一看，她若有所思的眸中散发着哀愁。这是认识她两年来从未有过的，显然她这几天并不是只有身T不舒服。

    自从她失踪一整晚回来後，人就怪怪的。罗伊很想询问，但凯莎肯定会说没事。

    想到此，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不解究竟是何种过去造就她的倔强？

    即使会议的结果颇为荒缪，但至少有了侦办的方向，不用像无头苍蝇乱乱飞，然而可能是媒T放出消息的缘故，一堆民众打电话来，其中包括受害者的家属。

    由於确定了方向，必须赶快去调查，所以留下一些人接电话，而凯莎在罗伊的威严下成为其中一员，可是她相当乐意，如果一起去调查，总觉得像是要把自己绳之以法，感觉非常不好

    然而接电话还是十分难受。过了一阵子，凯莎挂上了第七通受害者家属催促及愤怒的来电，她叹了口气，恍如直视远方般望着墙壁发楞，垂下的眼眸颇为黯淡。

    虽然大多人不是她杀的，但听到Si者家属悲愤的一字一句，就像在指责她，明明在场却见Si不救，使内心充满罪恶感，此时她非常确定方才暗示的举动是对的，下一刻又有一通电话响起。

    罗伊一群人出去以後，兵分三路，分头调查──

    一队用尽各种方法调查杰洛的秘密房地产。幸好新闻狂放送消息，许多民众都愿意配合调查，一如先前员警所言，攸关数十条人命，效率会变快。

    一队去找杰洛拥有的数家夜店的负责人，问说最近有没有他的下落，但理所当然的，负责人们显得莫名奇妙，一副「你们在开玩笑吗？」的表情。人都Si了，哪有可能会四处徘徊？

    一队去搜查杰洛及他的手下们遗留的房产，但都一无所获，然後还联合各区的派出所一同搜查许久没人居住的房产。由於区域过於广阔，查到晚上终於在一间房子里找到有人入侵及走动过，痕迹还相当清楚。

    可是大夥仍然不Si心，继续到别区搜查，直到深夜才回到警局报告结果。虽然没有抓到人，但那间屋子清晰的活动痕迹，证明他们的办案方向或许是对的，只是那也可能是游民或其他案件的通缉犯。

    罗伊是这搜屋队的其中一员，可是他不甚开心，因为凯莎b他更早先走一步。累了一整天，回来时没看见她，不知怎麽感觉怪怪的，内心总有GU失落。

    他直望着凯莎今天坐的位置，喃喃的笑道：「想见她的时候见不到，但叫她回家休息却偏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