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又过了好几天,詹衍佟不知道盛汶榕怎麽处理那只小狗崽也不关心,她依然早出晚归的工作和生活。 今天是詹世杰的回诊日。平时詹世杰会自己搭公车前去医院复诊,但这次被安排做不少检查,詹世杰需要亲人陪同,詹衍佟要一块去。 早早就向披萨店请好假,詹衍佟难得能睡觉睡到早上八点。起床後,她走去冰箱拿冷冻包子在电锅加热。 仓库小,没有厨房,电锅放在客厅墙壁cHa座下的椅子上。詹衍佟懒懒瘫在藤椅上望着外头大亮的天光,正发呆时,突然听到很小声的「汪汪」狗叫声。 这巷子从没有野狗游荡,詹衍佟狐疑地眨眨眼。再一次听见後,她站起身走去拉开纱窗门,穿上拖鞋慢慢爬上铁梯。 有只白sE的小狗正在盛家铁门附近欢快地跑来绕去,詹衍佟记起那是前几天见过的小狗崽,看来牠的伤已经好了。她站在铁梯中间没有动,没一会就见到名妇人拿着狗绳出来帮小狗崽绑上後,便牵着牠往巷口走去。 慢吞吞走下铁梯,詹衍佟回到客厅,重新靠坐在藤椅上等待包子蒸好。 市立医院 扶着做完检查的詹世杰坐到椅子上,詹衍佟手上拿着一堆帐单,「阿爸,你坐在这里休息,我先去缴钱。」 一系列的检查让詹世杰很疲倦,他闭着眼点头。 排在收费柜台前的队伍里,詹衍佟无聊的拿出手机划看。 披萨店和加油站的群组都很安静,没什麽人留言,詹衍佟将手机关掉放进口袋。 詹衍佟没有朋友。 还在学校的詹衍佟是个常逃课打架的小太妹,不喜欢读书,每天从家里出门最常去的就是学校附近的漫画书店,即使到学校也是趴着睡觉b较多,总是被老师骂或是叫出去罚站,考试成绩很差。 虽然是这麽个让学校头痛的孩子,詹衍佟却没有参加任何帮派,像是独行侠一样。有些人来跟她接触,她就跑去训导处报告。 当然会被怀恨的人找麻烦,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隔天再去训导处告状,久而久之那些人反倒自己避开詹衍佟,免得三天两头被主任盯上。 当家里发生变故,尤其是mama提出离婚时,詹衍佟没有像其他孩子不是哭闹就是无措的任其发生。她拒绝要带她一起离去的mama,自己跑去学校办休学,跟着老爸搬家後,马上去找正职工作及打工来应付詹世杰的医药费,及两父nV的生活费。 詹世杰总是愧疚没让nV儿继续学业,殊不知其实詹衍佟松口气。她一点都不喜欢读书,能名正言顺不读书出来工作赚钱,对她来说才算摆脱压力。 扣掉健保给付後,詹衍佟必须再缴交几百块。看着收据,她庆幸有万圣节那次邱敬言多给的加班费,刚好能打平这回的费用。 暗暗吁口气,詹衍佟将收据和证件收回侧背包中。现在的收入和支出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