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谁家正经人初夜就玩呀
俯冲过去的雪豹并没有像晏绍泽所担心的那样把少年的小身板径直撞飞,而是中途来个刹车,只把毛茸茸的大脑袋往前凑去。 它甩着粗壮的尾巴,后腿左右摩擦,硬是往黑发向导怀里挤去,睡在少年臂弯处的黑鸢立刻不甘示弱地立起身去啄它的脑袋,在一触即发的不安氛围下,它们几乎马上就要缠斗起来。 余织缓缓抬手,按住了低吼着的雪豹探过来的兽首,手指慢慢向下,抚摸起它似覆上霜雪的银白身体与黑色环状花纹,入手的皮毛柔软且厚实,仿佛触在了顺滑的皮面上,搔刮着掌心带来阵阵惬意。 在他再次轻勾指尖抚按背脊时,雪豹的吼叫声逐渐停息,转而蜷缩着身体放松下来,它舒服地从喉咙里滚出呜咽,用吻部蹭着少年掌心。 晏绍泽的目光一直紧跟着余织的动作,在对方将柔软的手指覆压到雪豹颈部时,未知的燥热顷刻间席卷全身。 他视线一晃,扣着床沿的手指猛地下压,整个人和精神体频率一致地无意识抖动起来。 “它好像很喜欢你……”晏绍泽声音沙哑,略显局促地说。 “不是喜欢,只是很饿。”触碰哨兵的精神体让余织的内心感到了久违的安宁,就连高热也似乎在动作间散去了些。 他垂着睫羽,声音低不可闻,解释的话并没有传到神不思蜀的哨兵耳边:“需要精神力滋养。” 就在余织和雪豹亲密互动之时,惨遭忽视的黑鸢忽地从他的胸前立起身。 它展开翅膀,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长啸,再次警告起雪豹,后者喉咙里立刻发出低沉的咆哮,与其对峙起来。 “不要闹。”余织见此微微皱眉,他轻轻拍了拍雪豹的头,同时用另一只手轻抚黑鸢矫健的身体,把它深褐色的光亮羽毛梳开。 经由余织的手一摸后,两只躁动中的精神体共同一颤,很快恢复了以往的安静,乖乖地被少年轮流拨弄遍全身。 它们被换着姿势用掌心把玩身体,呼气声此起彼伏,场面很快乱成一锅粥,黑鸢飞到少年肩头往他脖颈处乱蹭,雪豹则把rou垫搭在少年膝上妄图顺杆爬。 在这个状态下,不远处的晏绍泽和戎堂的生理反应一旦亢奋起来,并不比自己的精神体少多少。 他们勉强聚焦起混乱的视线,克制着唇边即将吐露的奇怪声音,望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哑然。 健壮的猛兽和优雅的猛禽争着要和年轻的黑发向导贴贴,从不远处看真是副分外温馨的画面,但如果这两个没出息的家伙不是他们的精神体就更好了。 灼热的空气和无形的触抚使哨兵们的体感温度迅速升高,近乎要喘不过气来,头脑更是发蒙到无力思考。 相比于他们的狼狈,与两只精神体近距离接触的余织显然很舒服,他身周气流迅速涌动,过旺的精神力被源源不断地消解,狂暴的症状也得到了些许缓冲。 少年和睁着蓝色圆瞳的雪豹湿热的鼻头贴了贴,又听眼睛来回眨的黑鸢欢声鸣叫,心情很是愉悦,就连眼睛也微微弯起。 没过多久,再也忍耐不住此等撩拨的戎堂终是选择屈膝挪到余织跟前,身体向前倾去,强撑着精神给半卧着的少年喂向导素。 手指不小心蹭到其柔软的唇时,指尖瞬间一阵酥麻,他话音不稳地低声问:“这样好些了吗?” 余织吞药的时候无意含进了棕发哨兵的一截手指,湿滑的触感传递到大脑,戎堂的身体立刻开始打颤,望着对方的眼神都发空。 成功咽下后,余织细细感受了下,终究是药不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