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兄弟们被冷落忽视,疯批提议把人T回来
苏允执:好。 江逐野:妈的,早死早超生。 --- 三天后,张扬和苏允执约在了沈氏大楼附近的咖啡厅。江逐野临时被一个紧急案子拖住,没能赶来。 “你确定要两个人一起去?”苏允执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拿铁,勺子碰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万一他当场翻脸怎么办?” “就是因为怕一个人去,才叫上你。”张扬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两点四十五,“他助理说三点有空,还有十五分钟。” 苏允执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把那晚上的事忘了?毕竟药效那么猛,说不定他记忆断片了。” “你觉得可能吗?”张扬冷笑,笑容里带着自嘲,“沈渊行那种人,就算被灌了十斤迷药,醒来也能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他那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为什么……” “所以我才要去问清楚。”张扬打断他,声音低沉,“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这么吊着,我受不了。” 苏允执沉默了。他想起这一个月自己是怎么过的——每天盯着手机等沈渊行的电话,每次去医院都会“顺路”经过沈氏大楼,每周都熬了调理身体的汤让助理送过去,虽然一次都没被收下。 他想起自己偷偷查的那些资料,关于身体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应机制,关于疼痛与快感的神经转化路径。他越查越清楚,就越觉得那晚上发生的一切,对沈渊行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酒后乱性”。 那是沈渊行身体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的秘密,被他们强行挖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如果……”苏允执的声音很轻,“如果他真的恨我们呢?” 张扬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液体,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那就让他恨吧。至少比现在这样强。” 三点整,两人走进沈氏大楼。 前台小姐显然认识他们,微笑着刷卡放行,连问都没问。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倒计时。 “我手心全是汗。”苏允执低声说,把手在西装裤上擦了擦。 张扬没接话。他也紧张,但更清楚必须面对。这一个月他想了很多——想那晚上自己为什么失控,想沈渊行当时看他的眼神,想如果重来一次他会怎么做。 想不出来。 他只记得当时看着沈渊行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沈渊行,被他按着cao到崩溃,cao到哭,cao到身体诚实地迎合。 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叮。” 电梯停在顶层,门开了。 沈渊行的助理已经在外面等候,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男人,姓陈,跟了沈渊行五年。 “张总,苏医生,沈总在办公室等你们。”陈助理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接待最普通的访客。 两人跟着陈助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