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把傻狗踹下床,照镜子的总裁觉得自己真成了四人的
一件干净的,换洗的睡袍,递到他面前。 眼神清澈,表情无辜,一副“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的乖巧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含着他rutou舔得津津有味的人不是他。 两个蠢货! 沈渊行在心里骂了一句,狠狠瞪了张扬一眼,一把抓过睡袍,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身后传来江逐野和张扬压低声音的交谈,还有枕头轻轻砸在身上的闷响——那两个幼稚鬼,又在打闹。 沈渊行没回头。 他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的是那张冷峻的轮廓,锋利的眉骨,深邃的眼窝。陌生的是那双眼睛——眼底并没有想象中的疲惫,但还有隐隐的红血丝,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耻辱,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松动。 视线往下。 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深红,紫红,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胸口,两颗rutou红肿发亮,表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光,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yin靡的光泽。 睡袍敞开的衣襟里,能看见紧实的腹肌上,也有几处泛红的指印和吻痕。 更往下…… 沈渊行没再细看。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副被玩弄到狼狈不堪的样子,盯着那双眼睛里逐渐清晰的、无法否认的真相。 完了。 他想。 真的完了。 那四个人,像四根顽固的藤蔓,终于找到了他冰冷防线最细微的感情缝隙,一点一点挤进去,扎根,生长,现在……已经彻底钻进了他心里。 而他,居然在抗拒的同时,可耻地享受着这种被侵入、被占有、被当作所有物对待的感觉。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镜子里的人,耳根泛红,眼神闪烁,那副样子哪里还是什么冷面阎王沈总,分明是…… 分明是那四个人口中那个,被他们用各种方式标记、占有、玩弄的—— “sao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