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公寓-霸总被傻狗正面进入,C到失神后被傻狗改成骑乘自己动
指的感觉完全不同。 江逐野的手指更粗,骨节更硬,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每一次刮蹭都带来更尖锐、更深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而且那种“被进入”的感觉——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插进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探索,被玩弄——带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是他自己cao弄时永远无法比拟的。 江逐野没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在沈渊行还没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回神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裤子落地的窸窣声。 然后,一个guntang的、硬邦邦的、顶端湿润的东西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沈渊行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那根yinjing的尺寸——比手指粗得多,也长得多,顶端饱满如蘑菇,青筋盘绕,此刻正跃跃欲试地抵着他后xue柔软的褶皱,热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他浑身发抖。 他有无数种方法让江逐野停下。 喊叫,挣扎,用膝盖顶他的腹部,甚至抓起床头柜上的金属台灯砸过去——以他的身手和反应速度,哪怕现在身体发软、情欲上头,也足以让一个醉汉吃痛退开。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躺在那里,身体僵硬,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在等。 等江逐野进入他,等那根yinjing撑开他身体里那个可耻的、湿漉漉的空洞。 江逐野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默许。 他低下头,吻了吻沈渊行的额头,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与接下来要做的事形成残忍的对比。 他的嘴唇干燥,带着酒气,却异常温柔。 然后,腰腹发力,沉身一挺—— 粗硬的yinjing撑开紧致的入口,碾过褶皱,一寸寸挤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guitou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前列腺。 沈渊行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瞳孔剧烈收缩。 太满了。 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酥麻。 他能感觉到江逐野的yinjing在自己体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传递到肠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能感觉到它刮蹭过每一寸褶皱,粗硬的柱身填满了所有空隙。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灭顶快感的胀满,像要把他从内部撕裂,又像要把他从外部包裹。 江逐野停在那里,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沈渊行锁骨上,guntang。 他低头看着沈渊行,眼睛红得吓人,里面有欲望,有疯狂,还有一种近乎脆弱的、小心翼翼的求证。 沈渊行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身体交合处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 空气里弥漫着jingye、肠液、汗水和酒气混合的yin靡味道。 然后,江逐野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品味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