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霸总离开别墅,在路上停车想着被被羞辱的画面
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远处别墅的灯火早已消失在蜿蜒山道之后。这里只剩下他,和他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沈渊行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仍然隆起的裤裆上。 深灰色布料被撑起的形状,前端那片被液体浸湿后颜色更深的痕迹,无一不在嘲笑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和冷静。 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他。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拉链拉下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清晰。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触到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yinjing。 烫。青筋在指腹下有力地搏动,马眼处黏腻的清液不断渗出,沾湿了指根。仅仅是握住,一阵强烈的酥麻就从小腹炸开,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沈渊行闭上眼,后脑重重靠上椅背。 可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让刚才的画面更加鲜明地烙在视网膜上——刺眼光线下,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最不堪的部位,震惊、探究、恐惧,以及那底下掩盖不住的、让他血液加速的兴奋。苏允执悬在他脸侧的手,李慕白绞紧的手指,张扬和江逐野站在门口,像目睹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献祭。 还有苏允执压低的、带着医生般冷静分析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你嘴上说不,身体却sao得要命。” “……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cao你的样子?” “sao货。”沈渊行对着死寂的空气嘶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带着nongnong的自厌,“你就是个……天生的sao货。” 他不再犹豫,手开始动作。 没有半分温情或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惩罚。掌心粗糙的茧子重重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肿胀的冠状沟,指甲刮蹭着系带附近最脆弱的皮肤。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淬了毒的鞭子抽打神经。 “呃……”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泄出。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衬衫纽扣,探进去,狠狠掐住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两点早在别墅里就被无形的视线和言语刺激得红肿不堪,此刻遭到更粗暴的对待,尖锐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胸口直冲下腹,逼得他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失控地迎合着自己手掌的节奏。 他睁开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镜面清晰地映出一张潮红的脸,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涣散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衬衫大敞,露出精悍的胸膛和正被肆意蹂躏的乳首。而下面,一只手正埋在被拉开的裤裆里,快速耸动,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yin响。 yin靡。下贱。不堪入目。 强烈的羞耻感海啸般扑来,却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 快感在自厌的土壤里畸形生长,迅速堆积。 回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 不是温馨的兄弟往事,而是那晚被药力卸去所有防御后,最不堪的细节——张扬按着他后脑的力道,口腔被强行填满的窒息感;苏允执进入时缓慢而残忍的拓张,rou体被劈开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充实;江逐野掌控他射精节奏的手指,那种被剥夺自主权的极致羞辱;李慕白最后在他体内冲刺的力度,guntang液体注入深处的烙印感……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如昨,伴随着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