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假装正常的别墅聚会,突然停电后被医生说破不堪
公开的据点。 沈渊行开车抵达时已是晚上七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别墅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停好车,在驾驶座上坐了几分钟。 后视镜里映出他的脸——还是那张冷峻的面容,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是疲惫,是某种隐秘的挣扎,还是……隐隐的期待?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推门下车。 张扬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立刻迎上来:“渊哥,你来了。” 语气里的如释重负太过明显,甚至带着点卑微的讨好。沈渊行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别墅。 内部装修很奢华,但不过分张扬。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餐桌,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在,看到他进来,三个人同时站起来,表情都有些僵硬。 “渊哥。”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全是小心,像在试探一块随时会炸的玻璃。 沈渊行扫了他们一眼,脱下外套。张扬立刻伸手去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以前每次聚会,都是张扬或李慕白接他的外套。 但这一次,沈渊行手顿了顿,没递过去,而是自己把外套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 “坐吧。”沈渊行说,声音平淡。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好几瓶昂贵的红酒。但没人动筷子,也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最后还是张扬打破了沉默,他端起酒杯,声音有点发紧:“渊哥,这杯我们敬你。那晚上的事……真的对不起。” 四个人同时举起酒杯,眼睛都盯着沈渊行,像等待判决的囚犯。 沈渊行看着他们,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他端起杯,浅浅抿了一口。 没说话。 但这个小动作已经让另外四人松了口气——至少没当场摔杯子走人。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苏允执开始讲一些圈里的八卦,江逐野附和着,李慕白时不时插几句话。三个人都在努力活跃气氛。 张扬则一直观察着沈渊行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握着话题的尺度。他注意到沈渊行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但即便如此,沈渊行的存在感依然强大到让另外四人无法放松。 “渊哥,尝尝这个,我特意请的厨师做的。”张扬夹了一块鹅肝到沈渊行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沈渊行看着那块鹅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自己来。” 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距离感像一堵透明的墙。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他低头扒拉自己盘子里的菜,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酒喝了不少,但没人真正醉——或者说,没人敢醉。沈渊行那副冰冷的样子像一盆随时可能泼下来的冷水,让人不得不保持清醒。 饭后,五人移到客厅的沙发上。壁炉里燃着柴火,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