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酒店-第五次内S霸总,连续到无精可S
。 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格外诱人。 张扬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在思考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烟灰掉在地毯上,没有去管。 “那你们继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错”,“玩到尽兴。” 那四个字像最后的赦令,也像最后的放纵。 江逐野先动了。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沈渊行身边,蹲下来,盯着那张脸——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因为过度的高潮和羞辱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红肿,睫毛湿成一簇簇,嘴唇被咬破多处,渗出的血珠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呼吸微弱,胸口起伏的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江逐野知道,这具身体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在渴望。 他伸手,捏住沈渊行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那张嘴张开。 指尖陷进脸颊的肌rou里,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快感余韵的颤栗,是身体还在兴奋状态的证明。 “渊哥,”江逐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混合着酒精催化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刚才给张扬口过了,现在该我了吧?总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 不等沈渊行反应——事实上,沈渊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应——江逐野已经将自己重新硬起的yinjing抵在了那张微张的唇上。 guitou粗大,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沈渊行的下唇,微微用力,撬开牙齿,挤进口腔。 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yinjing强行捅了进去。 “唔——!” 沈渊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粗大的guitou直接撞进喉咙深处,顶在食管入口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胃部痉挛,喉头收紧,但江逐野按着他的头,yinjing更深地捅了进来,整根没入,guitou死死抵在喉咙最深处。 窒息感瞬间涌上来。 空气被切断,肺叶空转,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混着之前干涸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新的湿迹。唾液无法吞咽,混合着江逐野yinjing上带着的jingye和尿sao味,从嘴角不断溢出,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流。 但与此同时——更可耻的是——一股熟悉的、悖理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窜起。 口腔被强制填满,喉咙被粗暴侵犯,这种极致的“被掌控”情境,再次激活了他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开关。那个开关一旦被触动,窒息就不再只是窒息,羞辱就不再只是羞辱。 江逐野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像是在品尝沈渊行口腔的每一寸触感——上颚的坚硬,舌面的柔软,喉咙深处的紧致。 他感受着那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受着喉头肌rou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挤压,感受着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yinjing流下的黏腻。 但很快,在酒精和兴奋的驱使下,他的节奏失控了。 “cao……渊哥嘴真会吸……”江逐野喘息着,声音因快感而变形。他双手死死按着沈渊行的头,强迫那张嘴吞下整根yinjing,胯部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