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想见他的冲动,疯批的沉默
打了他们,打得毫不留情,伤筋动骨。 但打完之后,他又用另一种方式“接管”了他们的伤情,提供了最好的治疗和绝对的保密。 而在他们住院的这一个月里,沈氏集团与张、苏、江、李四家相关联的所有商业合作、项目往来,一切如常,甚至比以往更加顺畅高效,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或暗中打压。 这算什么? 是暴烈惩罚之后,施舍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仁慈”,用以维持表面那层早已千疮百孔的“兄弟”遮羞布? 还是另一种更居高临下、更令人窒息的警告与掌控——我能亲手打断你们的骨头,也能轻易决定你们的医疗和处境;你们的疼痛与康复,乃至生计,依然捏在我的掌心? 张扬找不到明确的答案。沈渊行的行为逻辑像一团缠绕的迷雾,冰冷的外壳下似乎藏着更复杂难测的熔岩。 但他明确知道一点,一种近乎本能、无法抑制的渴望,正从心底最深处滋生、蔓延—— 他想见到沈渊行。 不仅仅是被那夜yin靡记忆反复折磨时升腾起的、夹杂着罪恶感的生理欲望。 更是一种更深层、更粘稠的冲动:他想亲眼看看他。 看看那个将他们打入地狱又随手拉回人间的男人,这一个月来过得如何;看看那张总是冰冷无波的脸,在无人注视的瞬间是否会泄露一丝疲惫或裂痕;看看那双曾燃着暴怒火焰、又曾涣散失焦的眼睛里,此刻映出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甚至……哪怕只是捕捉到一丝因他们而起的、哪怕是纯粹的、冰冷的愤怒或厌烦的“在意”。 只要有“在意”,无论何种形式,似乎就能证明,他们并非彻底无关的陌路,那晚发生的一切,并非一场可以轻易抹去的荒唐噩梦。 【去。】 张扬最终在群里回复,两个字,带着下定决心的重量。 【都去。】他补充道,旋即又打下至关重要的提醒,【但记住——别主动靠近,别贸然搭话。如果他流露出丝毫不想见我们的迹象,就立刻退开,保持距离。】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能把握的、脆弱的生存法则。 ———— 慈善酒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巨大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商界巨擘、政界要员、社交名媛、当红明星…… 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人们汇聚于此,面带得体微笑,低声交换着信息与利益,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碰杯,都暗藏着无形的计算与攀附。 张扬踏入这片流光溢彩的浮华世界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目光便如同被磁石牵引,瞬间定格在宴会厅中央、圆形舞台侧前方的那个人影身上。 沈渊行。 他正微微侧身,与两位颇有分量的政界人物低声交谈。 一身剪裁完美到极致的深色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肩线平直挺括,腰身收束得利落精悍。 纯白衬衫的领口挺括,系着一条暗蓝色丝绸领带,领带夹是简约的铂金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两道标志性的、锐利如刀的眉峰。 此刻,他正微微颔首,专注聆听着对方的话语,侧脸的线条在璀璨灯光下如同雕刻,薄唇边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礼节性的浅淡弧度,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又不会让人觉得怠慢。 完美。无懈可击。 依旧是那个站在云端、令人仰望又敬畏的沈氏总裁。 但张扬的视线,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