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傻狗摸到霸总从P眼流到大腿的s水,说自己比手指好使
跟江逐野“分享”那些事的——不是直接说,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点炫耀的语气,几句话就把江逐野刺激得半夜买醉,然后跑来找他“讨公道”。 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乱糟糟的脑袋。 江逐野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绺,贴在额前,整个人像条被雨淋湿后不管不顾往主人身上扑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却又带着野兽般的执拗。 “你喝多了。”沈渊行说,声音比刚才更冷,试图用理智划清界限,“回家去。” “不回……”江逐野抬起头,眼神涣散,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他盯着沈渊行,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控诉般的、近乎破碎的哽咽:“我都听说了……你和苏允执在办公室……还有那天,在这,你和张扬……” 他每吐出一个字,沈渊行的脸色就沉一分。 听说了。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从谁那里听说的?张扬?苏允执? 还是他们四个人私下里,把这些事当作战利品一样分享、比较、炫耀? 一股混杂着羞耻和恼怒的火气窜上来,烧得沈渊行喉咙发干。 他咬了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冰渣:“你们几个,凑在一起就不能聊点正经的?” “正经的?”江逐野像是被这个词戳中了笑点,低低地笑起来,笑声沙哑,带着醉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近乎自嘲的苦涩,“什么算正经?聊怎么给渊哥赚钱?聊怎么帮渊哥搞定项目?这些我们每天都在聊……可然后呢?” 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渊行。 那双总是飞扬跋扈、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里面翻涌着不甘、委屈,还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然后你就让他们碰你。”江逐野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血丝般的涩意,“张扬可以,苏允执可以……就我不行?渊哥,你偏心。” 沈渊行别开脸,不想看那双眼睛。 江逐野从来都是这样,不像张扬那样拐弯抹角设局,不像苏允执那样用温柔包裹侵略,不像李慕白那样用纯真掩饰疯狂。 他就是直球,就是横冲直撞,就是把所有情绪都摊开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要,我委屈,我不服。 沈渊行感觉到江逐野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起初只是无意识的摩挲,顺着他精瘦的腰线往上,抚过肋骨凸起的弧度,停在胸口。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下滑,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滑过胯骨锋利的边缘,最后停在了大腿内侧。 隔着睡袍薄薄的丝绸面料,那触碰很轻,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沈渊行身体一僵。 他想推开那只手,但江逐野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掌贴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往上探了探,在靠近腿根的位置突然顿住了。 几秒后,江逐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里湿了一片。 不是汗,不是水,是一种更粘稠、更滑腻的液体,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