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兄弟们半夜进公司发现加班睡着的霸总,休息室里的痴迷失控
隔阂地喷洒在张扬颈部最敏感的皮肤上。 张扬整个人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滞,抱着沈渊行的手臂肌rou瞬间绷紧。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片被气息濡湿的皮肤窜起,直冲头顶,又狠狠砸向下腹。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稳住心神和手臂的力道,没有失态地将人摔下去。 苏允执已经快步上前,无声地推开了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 1 里面的空间比预想的更为宽敞奢华。 一张尺寸惊人的豪华大床居于中央,铺着质感高级的纯黑色床品,在室内昏暗的环境光下泛着哑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如一幅铺陈开的、缀满碎钻的黑色天鹅绒,璀璨却冰冷。厚重的遮光窗帘半掩着,只允许少许霓虹的微光渗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张扬抱着沈渊行,一步步走向那张大床。 他的脚步很稳,但心跳却如擂鼓,在寂静中撞击着耳膜。 怀里的躯体温暖、柔韧,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羊绒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被蹭得更加敞开,露出一片更广阔的胸膛肌肤。 他将沈渊行极其轻柔地放在床垫中央。 身体陷入柔软被褥的瞬间,沈渊行似乎喟叹般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侧过身,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再次沉入更深的睡眠。 羊绒衫的下摆因为这一连串动作被蹭得卷起一截,露出一段紧实平坦、肌理分明的腹部,人鱼线的末端隐没在西裤裤腰之下。 皮带扣似乎硌到了他,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摸索了一下,眉头不耐地拧起,但终究没醒,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张扬直起身,站在床边,阴影笼罩着床上安睡的人。 1 李慕白、江逐野、苏允执也无声地围拢过来,四人再次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沈渊行围在中间。 休息室里温度适宜,甚至比外间办公室更暖一些,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极其低微的嗡鸣。 空气中那股属于沈渊行的、干净又冷冽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床品淡淡的洗涤剂清香,以及一丝从沈渊行微微汗湿的额发间透出的、极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没有人说话。 一种粘稠的、饱胀的寂静在空气中蔓延,仿佛充满了无形的张力,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 只有沈渊行平稳深长的呼吸声,规律地起伏着,像一种无声的、催眠般的节奏。 江逐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沈渊行因侧躺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的臀部弧线上。深色的西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那处浑圆,在黑色床单的衬托下,曲线诱人得几乎刺眼。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加重了。 李慕白的视线则流连在沈渊行卷起的羊绒衫下摆处,那截裸露的腰腹白皙紧实,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肚脐的形状优美。他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仿佛能回忆起那晚触碰这具身体时的温度和触感。 苏允执的镜片后,目光深沉地扫过沈渊行安详的睡颜,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又移向他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西裤正面的区域。那里的布料,似乎因为沉睡的姿势和温暖的室内环境,有了一个并不夸张、但确实存在的、自然的生理性隆起。 张扬的喉结再次艰涩地滑动了一下。 1 他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