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把你们四个打进医院,绰绰有余
密的冷汗,双腿在微微颤抖,但那股属于沈氏总裁、属于绝对掌控者的强大气场,已经如同复苏的猛兽,轰然回归,带着碾碎一切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 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生杀予夺的沈渊行,回来了。 即使衣衫之下伤痕累累,即使身体疲惫不堪,但他的眼神,他的姿态,他每一个细微的呼吸,都在宣告着这一点。 “现在,”沈渊行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没有起伏的平静,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令人胆寒,“你们有两个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灯,逐一扫过四人的脸。 “第一,自己滚出去。” “第二,”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如同西伯利亚永冻层的寒风,“我打断你们的腿,把你们扔出去。” 空气死寂。 张扬的瞳孔猛地收缩,苏允执抿紧了嘴唇,江逐野喉结滚动,李慕白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们看到了沈渊行眼中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杀意。 那不是威胁,是陈述。 他们丝毫不怀疑,如果选择后者,沈渊行真的会这么做——以他现在爆发出的、如同回光返照般的惊人意志力。 “渊哥,我们……”张扬再次开口,试图缓和,试图寻找转圜的余地。他心底那份复杂的情绪——愧疚、后怕、迷恋——驱使着他想说点什么。 然而,他的话没有机会说完。 沈渊行动了。 他甚至没有离开床边太远,只是抄起了床头柜上那个沉重的、切割水晶制成的烟灰缸。 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手臂肌rou瞬间绷紧,将全身残余的力气、所有的愤怒和耻辱,全部灌注在这一击之中—— 烟灰缸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张扬毫无防备的、尚且带着满足余韵的脸上! “砰——咔嚓!” 沉重的闷响混合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啊——!!!” 张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砸得向后仰倒,后脑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第二声闷响,然后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他捂住脸,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手掌和地面。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苏允执惊骇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就想扑上来阻止或查看张扬的伤势。 但他刚迈出一步,沈渊行已经如同鬼魅般转身。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近身搏击技巧。一记凌厉如铁锤的肘击,精准无比地砸在了苏允执的胸口正中。 “唔——!” 苏允执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只觉得胸口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迎面撞上,剧痛瞬间炸开,肋骨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得令人牙酸。 他整个人被砸得向后飞起,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抽气声,仿佛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了出去,脸色迅速涨红发紫。 江逐野和李慕白看到这一幕,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然而,此刻的沈渊行,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挣脱所有锁链的凶兽。伤痛和疲惫似乎成了燃料,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最暴戾、最原始的战斗本能。 虽然动作因为身体的限制而略显滞涩,但那股一往无前、以命搏命的狠辣气势,却让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 他侧身避开江逐野抓来的手,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捏住其肘关节,腰部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反关节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