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兄弟们醒酒恐惧逃离,霸总浴室清理到
不像沈渊行。 但快感已经到达顶峰。 他咬紧牙关,手指在后xue里更深地抠挖,模仿着被cao干的感觉;另一只手疯狂撸动yinjing,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拇指死死按住马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张扬按着他的头koujiao,guitou捅穿喉咙,jingye灌进食道。 李慕白挤进后xue,粗长的yinjing撑开紧窄,内射时热流冲进肠道。 1 江逐野扇打他的性器,疼痛转化为沸腾快感。 苏允执玩弄他的乳尖,刺痛酿成尖锐兴奋。 还有那些话语——肮脏的,下流的,羞辱的——此刻在脑中回响,每个字都像催化剂,推高快感的阈值。 “cao……cao……” 他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那四个人。 射精冲动如海啸冲击堤坝。他知道身体已近枯竭——昨夜六次高潮,最后一次已是强弩之末。 但他停不下来。 手指在后xue抠挖得更深,撸动的手更快。腰肢摆动幅度加剧,髋部撞击洗手台,闷响连连。呼吸彻底破碎,呻吟与哽咽混成一团。 然后,高潮来了。 yinjing在掌中剧烈搏动,前端张开——这一次,不是完全的空虚。 1 几缕稀薄透明的jingye,混着大量清亮的前列腺液,稀稀拉拉地射了出来。量很少,近乎可怜,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只勉强划出短促的弧线,溅在洗手台边缘,又顺着台面缓缓流下。 但快感并未因此减弱。 没有充沛射精的释放,那股能量在体内冲撞,转化为绵长而尖锐的、几乎撕裂理智的快感冲击。沈渊行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惨白。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嚎从喉咙深处迸发—— 耻辱与快感绞缠,将最后一点尊严碾碎。 第七次高潮。 一场近乎干涸、只能挤出稀薄透明jingye的高潮。 快感持续的时间长得折磨人。 身体痉挛不止,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蹂躏着超载的神经。腰肢向上挺耸,脚趾蜷曲,手指几乎要抠进大理石里。后xue绞紧插在里面的手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没有酣畅的释放,只有绵长的、空虚的痉挛,和快感攀至顶峰却无处倾泻的煎熬。 1 最后,那根颤抖的茎身终于缓缓软下。 身体的控制力早已崩盘——几缕清亮液体,残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断续溢出,混着先前那点稀薄jingye,狼狈地滴落。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足够了。 足够了。 沈渊行跪倒在地。 额头抵着冰凉瓷砖,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浑身肌rou酸软抗议,耻辱感如冰水浇透骨髓。 他就这样跪着,很久。 直到体温冷却,水珠蒸发带来寒意;直到呼吸平复,心跳归位;直到那尖锐的快感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刺骨的清醒。 然后他慢慢爬起来。 1 动作很慢,很艰难,像一具生锈的机器。他重新洗干净身体,洗净污迹。然后拿起毛巾,开始擦干身体。 动作机械,面无表情。 镜中的男人,眼神已恢复惯常的冰冷——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