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兄弟们醒酒恐惧逃离,霸总浴室清理到
湿迹。 沈渊行终于动了。 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撑起身体,从仰躺变成坐姿。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眼前发黑,金星乱冒,浑身每一块肌rou都在尖叫抗议。他扶住床头柜,手指颤抖着,指节泛白,才稳住摇晃的身体。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 那些痕迹在晨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刺眼,像一张张耻辱的标签,贴在这具曾经冷峻、曾经不可侵犯的身体上。 沈渊行闭上眼。 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空气吸进肺叶,带来刺痛;呼出时,带着颤抖。 然后他慢慢挪下床。 双腿落地时软得几乎跪倒,膝盖撞在地毯上,闷响一声。他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大腿内侧的肌rou在颤抖,后xue每牵动一次都传来火辣的钝痛。 但他没有停。 一步一步,他挪向浴室。 步伐很慢,很艰难,像跋涉在泥沼里。身体沉重如铅,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调动全部意志。但他没有停。 推开浴室的门,暖黄的灯光自动亮起。 镜子里映出他的样子—— 浑身一片狼藉,精斑、指印、咬痕、抓痕,遍布每一寸皮肤。眼眶红肿,睫毛湿透,嘴唇被咬破多处,血珠干涸成暗红色的痂。头发凌乱,沾着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贴在额前、鬓角。 但最刺眼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深处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死寂的东西,像冻僵的湖面,下面藏着汹涌的暗流。 沈渊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打开淋浴,调到最热。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身体的瞬间,他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冷的颤抖——是热的,是刺激的,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被热水冲刷时本能的反应。热水冲刷过皮肤,带走表面的污浊,但有些痕迹冲不走。 乳尖依然红肿,在热水冲刷下更加刺痛。大腿内侧的指印清晰可见,青紫色的淤痕在热水中显得格外刺眼。喉咙处的掐痕也没有消失,在热水中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转过身,背对花洒,让热水直接冲在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 水流冲进微微张开的xue口,带出里面残留的jingye——浑浊的、混合了四个男人jingye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进排水口。那股温热的水流冲进体内的感觉如此鲜明,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颤栗。 他伸手到身后,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红肿的入口。 触感很烫,很敏感。 指尖刚碰到边缘,内壁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后脑。 沈渊行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想僵住,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然后,更令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在热水冲刷和手指触碰的双重刺激下——在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进体内、指尖触碰敏感边缘的刺激下——他那根已经软下半天的yinjing,又有些勃起了。 沈渊行盯着镜子。 镜面被水汽蒙上一层薄雾,但依然能看清轮廓——那个浑身湿透、眼眶通红、身体布满痕迹的男人,此刻正站在热水下,手指碰着后xue,yinjing在热水中逐渐勃起。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