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死亡与重生
的那些记忆仍在脑中不安分的翻滚,索求他的注意力。 慑魂怪作证,那些绝非什麽让人感到愉悦的美妙记忆。 在男人曾经的设想里,如果他有机会能将那个永远黏在老人脸上的游刃有余的笑容撕下来的话,他该感到十足的愉快。 然而事实上,当时他只是看着校长办公桌旁的墙壁——那里「曾」挂着一幅校长画像——感觉这副躯壳沈重的让他连扭曲嘴角都做不到。 命运和他开了天大的玩笑。 他居然重生回到了1995年夏天,在他终於可以安息之後。 经过惊愕、不敢置信和愤怒之後,男人最终只觉得疲惫。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 天蠍座暗影笼罩星空,过去与未来模糊不清, 当心,当心! 黑夜胜於白昼,艰险多於坦途, 两次打败命运的男人终将出现。 「打败命运......?」 男人嗤笑一声,为邓不利多猜测的,预言可能指向的那个人选。 怎麽可能会是他。 他不过是......一个想撒手人寰都天杀的不被允许的人罢了。 男人想起临Si时扶着他的,因为惊恐而汗Sh,在微微颤抖的手。 那双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他能在里头发现属於自己的黑sE倒影。 Lookatme…… 他记得自己看着那个男孩。 当时,他拚着几乎被咬断的喉管也想对男孩说的,最後的话是什麽? 炉火发出一声微弱的脆响熄灭。 男人在黑暗中,反覆回忆自己临Si前的最後一个念头。 ********* 德国,雷根斯堡,一座隐匿於多瑙河谷的城堡。 古堡里只有零星几盏烛火照明,中世纪风格的昏暗走道里一个少年稳步行走於其中,灰袍在身後卷起弧度。 少年敲响一扇门,直到里头传来一声虚弱的「进来」才恭敬地推门进入。 房里的摆设仍看得出旧日的荣光,花纹JiNg致的壁纸、华丽的刺绣挂毯、JiNg心铸造的金银器具;如今却已黯淡无光。 他目不斜视地走到房中央一座四柱大床旁,握住床上之人向他伸出的手。 「母亲。」他在床边坐下。 「赫曼...」床上的nV子藉着少年的手坐起身,眼里含泪,「自从你醒後,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没能多去看你几回...」 「没事的,母亲,」少年有些不忍看向床上那nV子通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