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雨(引诱老师,,指J,内Szigong,清理)(76修文)
见他母亲的确不是个事儿,可要是带他回去就更不是人了,方承宸犹豫了一下,想象中的属于母亲的悲伤情绪刺痛了他,接着经年的经验和虚伪便作出了选择。 他感到自己正在靠近索多玛。城门洞开,霞光万丈,使者披着长袍缓步出现…这玩意还不如不穿。许明哲的效率很高。他扶着浴室门,身上不算干,发梢的水让宽大的白T恤重新贴上了胸口与后背。方承宸率先注意到的是他的手臂线条很美,但很快他注意到的东西就悲哀地不适合在教师的脑里表达了。 “你也不爱擦干啊。”坏习惯,他在心里点评。 “我喜欢水在皮肤表面蒸发的感觉。”许明哲说,声音闷闷的,像是感冒。 坏习惯,但是英雄所见略同。 “过来吧。”方承宸打开药箱,一瞬间有点发愣,但很迅速地把他自己用的塞进了夹层里,“你自己上药?还是我来?” 现在他们只隔半米了。在雨里时,方承宸低头就能看见许明哲湿淋淋的睫毛,现在依然根根分明。方承宸喜欢捕捉美,但他面对许明哲时总是感觉目不暇接,所以有时也不太看他,这仿佛是一种节制,他很难分清欲望和欣赏的边界,向来着眼的除了远观便只有得到,这种感觉烧灼着他的喉咙,令人梗塞难言。 小孩第一次跟他搭讪时的套路其实很随便,拿着本书就开始信口开河,显然只看了几页,很明白方承宸会忍不住教育他,然后用诸如“我错了老师”这样的白烂话让他的逻辑戳在一面软盾上。莫明其妙的,无事生非的亲近过了头,通常带着一点烦人的味道,然而又是青少年不加掩饰的暧昧。 知道这是故意以后事情又不一样了。作为良师益友方承宸很快就采用了解析意图并终止话题的方式来拆许明哲的台。他回答那些没事找事的刁钻问题时耐心且全面,而结束对话时总是显得很果断,随之而来的愧疚感又变成了态度上的温和,于是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被拒绝的男孩嘴角往下拉,耳朵还是红的,他觉得有点可怜,又有点有趣,但只看着这两个地方,不能多看,否则就要触到他颈边领口的斑斑点点。 你想做什么呢?你想要到什么呢?他有时很想这么问一问,然而这话又越界得明显,他只好继续视而不见了。 但今天不行。 “老师,我感觉你的眼睛会咬人。”许明哲突然说。 方承宸举起碘伏眨了眨眼,仿佛点燃一根引线,他很短促地瞥过许明哲的眼睛,很亮,看不清情绪,但又给他一种错觉,仿佛没有人看着,那点光亮就会熄灭似的。 “哪有?”他说。 “这。”小孩指了指耳朵,那块被蒸汽薰成血红色,然后手指前移,点向嘴角的擦伤,“看的我发疼。” 方承宸沉默了。他花十几秒去思索这句话的意思,又花几毫秒再一次抬眼去看许明哲的眼睛,光芒与他对峙,近乎于一种胁迫。他一边想,一边低头把棉签袋扯开,拉开碘伏罐,把棉签捅进去装好,然后把这个小瓶放在与医疗箱宽线对齐的地方,妥帖地推了推它,随后抬头道:“不怕疼吧?” 许明哲一瞬间真以为他要给自己上药。 一路从客厅亲到卧室,许明哲有点缺氧,本来洗完澡血色正浓的脸看上去又红了三分。他自然是不怕疼的,只怕方承宸看这些的反应。他脖子上的印已经呈深紫色,瘀血不自然地漫开,斑驳杂乱,但身上的人有种可贵的沉默。方承宸的吻并不带着多少侵略性,胜在气息绵长,对习惯于侵略的他来说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