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何时可掇(又名剃须,然后捡到男高中生)在线阅读 - 浴中言语(情人攻,背对骑乘,草批,内S,清理时)

浴中言语(情人攻,背对骑乘,草批,内S,清理时)

炫耀,却带着纯粹的回忆一样的性质。但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远离我,把伤口变成恶毒的道德陷阱。他只是在躲避治疗,用这种自我揭露来强化那种麻木的错觉,使我更确信了他的耿耿于怀。他十七岁,我躁动的青春年纪里的心理病可能比他还要多,但他不是我,而且他需要我。

    许明哲许明哲许明哲…

    在这电光火石的思考里,我没意识到自己射了,他的手臂在我背后收紧,而腰也彻底瘫软下来,过一会,这里会只剩两摊烂泥,过一会,我会把喷头关掉,过一会,我就会看见他的正脸,他会一只手扶着我的肩,一只手握着我深嵌在他体内的roubang,慢慢地吐出它,再吐出我留在里面的一切,或许还要用上手来挖。但这个时候,我只是无意识地玩弄着那个左乳钉而已,隔着滑腻的皮肤,他的心脏在我手下鼓动着,跳得极快。

    我觉得惯于运动的人,尤其是长跑,应当有一个低的心率,正当要开口时,便想到自己嘴里的蠢话何其之多,被他包容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悲哀。什么时候一起去跑就好了,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但不可能,他只在早晨,而我只在夜晚,并且我们都热衷于独自行动。

    真好啊…我呢喃着,和我zuoai有什么不一样吗?

    刚说出口我就又后悔了,在他没回答我的十秒里这种后悔达到了痛不欲生的程度,但他还是开口答了,把我从窒息里解放出来,用一种疲倦但轻佻的声音。

    你是问题大人。他用食指拨弄着我的嘴唇,说,眼神依然迷离。包括这一个。

    我如释重负地笑出声,亲吻了他的手指。还有呢?

    你又来了…他把声音放低,为什么我zuoai的时候非得答你的题?

    嗯…因为我的要求很少,你尽可以拒绝。

    许明哲凝望着我,面孔是一片水汽的朦胧,让水流的声音变得很响。我问问题的时候,总是作最坏的打算,比如说他可能会说没什么不一样或者说我是最阳痿的那个,取决于他脑子清醒的程度和心情状况,还可能取决于我插入他的深度,所以我永远,没法,预测他的行为。

    我突然感觉他又夹紧了我疲软的rou茎,正愣神而他却伏在了我的胸口。

    我可以拒绝你。他的声音更低了,难以分辨是陈述还是疑问。

    只要你想。我只好这样说。

    空气在他的喉咙里被压缩出微弱的声音,而他的笑声解放了它。再来吗?他说。

    我在不应期…我说,而且热水快用完啦,如果你想,我们擦干了到床上躺一会。许明哲快乐地点头,随后从我身上站起来,我的器物顺势带着浊液滑出他体内。他腿根酸涩,险些软倒在我身上,于是双手扶着我的肩,分开双腿站立,而我默默地伸手,五指拢住那块柔软的腹地,就着水流和黏液将手指插入。有些太深的地方,我们也懒得管,讲究的时候就另接水管,更多时候不讲究。由于许明哲与妊娠无缘,他甚至鼓励我这么做。我无用的遗传因子就这样埋没在他身体的深处,然后被分解、吸收、排出,进入下水道。

    在我清理的过程里许明哲又毫无预兆地高潮了,他抱住我的头,紧贴我脸颊的小腹抽搐着,略稠的透明水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在我的手面上,有一些溅到侧脸,被水淡化得几乎消失的性交气味一下子浓重了很多,让我发昏。我把手指抽出来的瞬间,最后一道水流顺势飞溅出来,已经变得清淡无色,于是我拍了拍他的后背。

    最后躺上床时已经临晨三点。我们没穿衣服,皮肤和下体都泛着湿润,被棉被像真空包装一样裹在一起,相拥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