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RT TRAUMA
现在也没有,一片被愤怒烧得干涸的海。 过了很久,他才知道那天的男孩是谁。那时这人脸上挂着很亲和的笑容,在社团的旗子边上抱着传单,当一个活招牌,看到他的时候,居然一挑眉打了个招呼。许明哲那时只闷着头往食堂走,被这一下震得愣了,然后被动地接过了他手里的传单。 “模拟联合国,怎么样,感兴趣吗?” “…可能有吧,”许明哲抬头看了看他,“...你叫什么?” “哎呀,有点不想告诉你呢。” “不想就算了。”他立刻转身。 “我今天来顶陈主席的班,所以现在该叫陈然诺,”男孩笑着拦了拦,“至于我的话,国际班的陆缙,你是二班的吧?” 许明哲答非所问道:“这个有什么用吗?” “…你真会说话,”陆缙捋了捋头发,收回传单,“简历的社工栏里可以加一行字。” 他没能领会。普通高中生和简历是沾不上什么关系的,也许和某些申请相关,和他的生活无关,想多了又要徒增烦恼。许明哲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于是降低声音,简短道: “…那天谢谢你。” 他飞也似地走开了,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陆缙盯着他在人群里消失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环境是藏污纳垢的,人是烂得透顶的,他却是眼高手低的。他们过节,参加合唱,研学,越来越有班级的样子,许明哲也终于等来了被人拿着视频并以发送给家人同学来威胁的日子。视频,视频,又是视频。他没有太大障碍的接受了,心里却觉得恐怕早就有好些人看过了。流言总能从各种各样的渠道钻回他耳朵里,角落里的窃窃私语由小变大,变成震耳欲聋的心灵的噪音,迫使他保持沉默和恍惚。 许明哲很认真地考虑过“我母亲会报警的”这句话该不该说,然后他发现自己真的不确定许瑛会不会报警。她是一个自接触民事纠纷起就弃绝了法律援助的女人。然后那种熟悉的厌烦感觉又上来了。 他不能让她知道。他不能。 许明哲瞥了一眼锁上的门窗。 “做这种事情,抬不起头的是你才对。”他说。 那个被他咬过的男孩笑了,应道:“你确实跟他们说的一样,脑子好像不太清醒啊。” 许明哲也笑了,他捏着衣角,手指全扎在掌心。 “你笑什么?”对方不太高兴。 “……你是觉得自己永远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吧…真了不起,真厉害啊。” 最后几个字,他没克制住颤抖的声线,随后懊恼地拽紧了手。 “我又不是你这种蠢婊子。” 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他冷冷地盯着比他高了一些的男孩,在数十秒后突然地咧嘴笑了,带着轻佻和不知何处来的稚嫩的妩媚,踮脚吻了他的嘴唇。男孩错愕了一瞬,随后呼吸粗重起来,目光充斥着震悚和欲望。随后,许明哲就这样捏着衣角抬起双手,朝对方掀起了校服,一直拉到锁骨上方,露出完整的胸rou,带疤的小腹,又把内裤也扯下去。 “…杂种,你来啊。” 然后,对方就像狗一样,扑上了他的胸口。 结束后他穿衣服,那人仍恋恋不舍地咬着他的脖子,许明哲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好在不应期的餍足的男性对此不会勃然大怒,低声念叨着甜言蜜语,夹着对他的欲求和羞辱。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