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RT TRAUMA
家家的游戏体制吧。 只不过是又一群自视甚高又爱抱团取暖的人罢了,与接为构,日以心斗,优秀也裹不住的庸俗,讨厌示范学校和示范班级不是没有理由的。他这么想。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想法着实娱乐到了他,只是想到自己即便抱有这种想法,也依然对大部分现实无能为力,又觉得可悲。反正人活在世界上,总要为自己的价值而辩护,因此做上很多蠢事,这大概就是他被强塞进所谓优越环境里的恶果。 学校只是一个很小的地方,却要占到生活的边边角角,而里面塞满了心智不全的少年人,密集化的喂养之后便是送到流水线上,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终点,并一直凝视着那座屠宰台,似乎只有一次彻底的出逃才能解决——但就留下...留下她不管吗?他能到哪里去呢? 我尝到恶果的时候有点早。许明哲对方承宸说。 有多早呢。方承宸问。 第一次被压在厕所隔间的瓷贴面上时,许明哲不为人知地,迅速地情绪崩溃了一次。 他并不太相信那个男生喜欢他,但还是去了,只是觉得相对于自己见过的渴望而言,那男孩眼里闪烁的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怖,可能是他的声音太动听了,可能是觉得当时自己拒绝一些邀请的口气太伤人,也可能是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事,所以有了赴约的理由。但哪有告白去厕所的。许明哲有一种很不好的设想,想到曾做过主角的,把头摁进水池里的课间小表演,某一瞬间他想下节自习课就继续写作业吧,别管这人了,但铃声响过三分钟之后,他又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他没想过会有四个人。 和他有过节的人太多了,他自己也记不清楚,迎面是两张面色不善的脸,于是想也不用想的,他骂了一句,然后抬手。 许明哲反应很快,给了正门的人两拳以后回身想把另一只手扯出来,但紧接着门里伸出两双手,拖着他的腰进去了,随后就是背后同时压上去的重量,简直要压断脊椎。他们很快止住了他的叫声,用胶带缠好他的手脚嘴以后松了口气,就在这个时候,许明哲还在挣扎,直到为首的人脱掉了他的裤子,扯下了内裤。 他浑身的血冷透了,僵着伏在墙上。在稀疏淡毛的性器下,那道殷红的缝隙在冷光下泛起yin靡的水光,正迎上对方诡谲的视线。许明哲立刻知道了他们要做什么,但他喘不过气来。他的脖子已经被松开,但窒息的感觉先一步到来了,那个男人的影子在眼前摇晃。 “…我说了他胯宽……结果还真是双啊……” 隐隐约约的声音。 “...真恶心...” 几分钟后,他痉挛着高潮了。为首的也没有料到,这样及时的反馈在真正的女人那里也是很稀罕的,他们拨弄起余韵里微微跳动的rou粒,收到一阵无法克制的轻颤,下面流出来的液体让男孩的腿缝变得黏糊糊的,在没怎么动前面的情况下,只能用yin荡来形容这一表现。有一两个人还只是孩子,兴奋大过害怕,在影像里寄生已久的渴望让他们都噤住了声。 他们抓着站不稳跪在地上发抖的许明哲,用膝盖压在他背上,面面相觑后按顺序轮流进入了他的身体。许明哲的表情在被插入的瞬间从恍惚变得麻木,他半张脸紧贴着冰冷肮脏的瓷砖,疼得闭了闭眼睛,久未使用的甬道被一下子撑开,久违的疼痛从尾椎一直爬到后脑勺,和阔别已久的触电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