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情人攻,,T批,坐脸,)
他嘴里退出去,然后张嘴伸出沾满白浊的舌,一点点吐出微凉的jingye。这是非常仪式性的行为,因为他也不漱口,末了还不是舔着嘴唇收拾残局,但他还是敲了下我的额头,然后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 电影结束了,我的努力并没白费。我对许明哲说,你是靠吃jingye活着吗…他把两条光裸的腿架上沙发,把我往他两腿间塞,中间是被自慰至湿润泛红的xue,这个问题居然让他思考了一分钟。 倒也没错。 好吧。我希望你只吃我的。沉默。我叹了口气,随即嘴唇被贴上那两瓣一样柔软的rou,浓烈的情动的气味一下子充斥鼻腔。许明哲自然地低吟起来,晃动着腰部在我脸上磨蹭,这会让人格外地窒息,特别是我,我真的要晕过去了。舌头伸进湿答答的rou缝里时我干脆地放弃了思考,专心服务于他的快乐,用尽毕生所学,用牙齿衔那朵含苞待放的蓓蕾。他喘气的声音占据了我全部的耳腔和脑颅。即使变声期已经结束却还是那么清朗,不可理喻。许明哲肆无忌惮,用rou缝去磨我的鼻梁,最后高潮时喷的水一直流到我头发上。 这时候我不想说话,想起他以前对我说话。我喜欢为别人解答问题,但面对他时则只愿提问,而且每个问题都很蠢。不过人因情感的无能而说出的蠢话何其之多,并不缺我,只要是值得纪念的。最蠢的是在内射完他以后抱着他问他会不会怀孕,我是一个反反复复无定准的东西,问这话既希望他能怀也希望他永远不要怀,许明哲说没想到我会问这种问题,我觉得我让他失望了,但他大概也不会再介意失望了。他把我的东西拔出来,坐直,张开双腿向我展示他可怜兮兮难以合拢的洞口,jingye从里面淌出来,然后他说:你觉得这里能生出孩子来啊? 没准呢?我喃喃道。你可是很厉害的,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许明哲一下子笑出来了,虎牙在唇角一闪而过。 他说:能生的话这会我早就休学了吧,你们这帮王八蛋。 我赶紧上去抱紧他,连声道歉,并痛斥自己的愚蠢,他果然根本不在意,说你这傻逼别念经了,快带我去洗澡,于是我就带他去洗澡,我觉得那时候就算他是叫我去死我也应了。许明哲躺在我身上哼着老电视剧主题曲的旋律,我们一直那样躺了很久。 回忆结束,我清醒过来。他给我擦了脸,裤子没穿,光着屁股和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喊他过来一下,许明哲一脚越过一团糟的杂物,然后跳到了沙发上。我真是服了他了。 干什么?他说。接吻就算了吧! 我很悲愤,想来想去,咬牙切齿,掰开他的腿亲了下他阴阜上面那块稀疏淡毛的皮肤。我爱你。我说。 哦…许明哲说,眼珠转了转。你这么喜欢我的批,让我觉得很开心。他面无表情道,踢了我一脚,随后便噔噔地踩上陶瓷地板,消失在厕所门后了。 我记得我本来只是想给他穿下裤子,虽然他的臀腿线条很美。算了。随便,现在是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