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指J,T批,,被舅舅,)
唇瓣和舌头。他被呛着了,鼻腔里一下子充满自己……的气味,他找不出形容词来,但隐隐感觉那个词应该是“yin靡”。 “嗯…啊!舅舅…你…”许明哲断断续续冒出几个字,他受惊地回头想去看看男人,但下颌被死死地扣住,只能被迫感受手指在那敏感的腹地戳来刺去,身体最脆弱的地方置在一个有绝对力量压制的人手下,那种力道和速度让他几近崩溃,“不要…憋…啊,不住了,要尿…别弄了…呜…” 更让许明哲受不了的是,他的臀rou正好被男人的roubang挤开了,柱头抵在xiaoxue的底端,带有的羞辱意味都让不谙性事的他也觉得难以忍受。他不穿紧身的裤子,但有时也还是会有同龄人嘻笑自己挺翘的臀,只能当没听见,被这么一玩全想起来了。那道rou缝里面又涨得厉害,被手指撩一下就打颤,前面的rou茎也完全立起来,又热又涨,要失禁了似的逼着他收腹。 男人的笑声从背后传来。“好外甥,这么大了还尿床吗?” 男孩的眼睛腾地就红了,他不住地夹紧双腿想躲避手指,却总被男人欺身而上地一顶胯捞回原位,到后面是生生地掰开了腿,被中年男子粗壮的小腿一锁,便是门户大开。他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脱掉了,光滑无毛的阴部在月光和长辈的掌下暴露无遗,在稚嫩的性器下取代囊袋的是微微鼓起的白净花苞,中间是一溜儿被玩弄得泛红的淡粉rou缝,男人还不时掌掴一下他的臀和阴阜,如果光线再亮些,就能看到双股和rou丘上的指痕,许明哲强忍着呻吟,结果就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喉咙里的声音,仿佛过呼吸似的,他满脑子都是濒临崩溃的一定要“憋住”,用尽全力地收紧括约肌,腹部,xiaoxue和肛口都缩得很紧,弄得男人一直笑,却还是毫不留情地一弹那柔弱的阴蒂,继续用手指cao弄男孩的入口。这种不成熟的小东西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随便填个拇指进去都夹得死紧,又干又涩,玩得过了又小股小股冒水,显得特别可怜。 “太过分了…呃…神嗯…经病…吧……”许明哲哆嗦着蜷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带着点咳嗽,他的眼睛红得厉害,但只是星点的湿润,眉头紧皱。男人大手胡乱地捏着他的胸口,薄薄的乳rou被握成各种形状,rutou不知何时已经挺立在指尖。 “我教你要尊重长辈!”男人捻着花心那一小粒儿,狠狠地揪了揪,又猛拍几下,好像他手下的胸口有什么紧了紧,紧贴着的少年身体先是僵了一秒,随后抽搐了一下,一道清液自rouxue飙出,在他指尖飞溅,喷到了床单上。男人大声骂了一句,又乘胜追击地掰开他的xiaoxue,里面又哆嗦着吐出几股yin液,在带有微弱rou感的大腿根留下晶莹的水珠,混着刚刚射出的乳白jingye,随着主人颤抖的呼吸而不断漏出来,沿沟壑缓缓流下。 这时男人好整以暇地掰过许明哲的脸,见他一副完全呆滞的、失魂落魄的表情,跟平时故作成熟的冷淡大相径庭,好像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眼睛和睫毛湿漉漉的,面色潮红,有汗沿着发尖从额头顺下去,唇瓣格外地艳。男人一时看得有些痴了,又抹了把他那个小rouxue喷出来的水,往男孩嘴里一搅,他才乍醒般,咬了一口男人的手指。 “哎!你喷这么多水还不够,还咬人呐?” “…啊…”许明哲闷闷地应了一声,他的灵魂仿佛在一瞬间离开了他的身体,现在又重新回来接管他瘫软的下身和痉挛的双腿了。他伸出胳膊,用力往前挪了挪身子,爬开男人一些,他的舅舅并没有阻拦,而这时许明哲才感觉这张富于安全感的床大得让人绝望。 他又使劲撑起胳膊,往前爬了一点,臀缝间滴滴答答的潮液随着动作在床单留下一道水径。全身的力气,几乎都被那几股水儿抽干了,而离开男人身体的瞬间,安全感并没有回来,反而因为脱离一个怀抱,让他冷得战栗,他的舅舅就这样看着他艰难地往前,又因为腿使不上劲,几乎摔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