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铃(十四岁,舅舅睡J,无C入指J)
有一根累赘的线条,月光则柔和地布在他皮肤的边际。 jiejie的儿子,和她有八分相似,但在他们的年纪里,女人,或者说女孩要丰腴得多,而男孩更像一个合拢的花骨朵。他皮肤光滑,但身体是贴近骨头的坚实,腰部柔软,侧腹布着划伤的疤痕,有时会拧出不自知的惊人弧度。带着几分怀念地,他的手掌盖上了男孩裸露的肩头。另外两分来自曾经的敌人,令他总有对那脖颈掐上去的冲动,仅仅是冲动。 男孩的身体就在这时小幅度扭转,倒像是往他怀里靠。他默默地沿着月光布下的蜿蜒路径逐渐深入,最后手掌隐没在布料里。学生间令人不齿的笑语,无关性欲,但他却记住了。挺翘的臀rou像练舞的孩子,在抽条的年纪里和女孩的胸脯一样引来无理由的恶意。 熟睡的,温热的,带着少许汗蒸的潮湿地带,不同于女性的绵软,两条匀称的腿使他想到木石与金玉。到了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对这些质料有种从众的迷恋,当然也不同于对女人大腿的迷恋,但远胜于它,使他愉快得眯起双眼。更让他愉快的是两瓣rou臀间的方寸之地,即使令人难以置信,也实实在在地微胀着,正中的缝隙随着男孩的呼吸而翕动。 男人下意识屏住气息,感受着指尖有些黏糊糊的触感。他回忆着自己的少年时代与jiejie分离后虚度的青年时光,眼前男孩就像是天赐的补偿,但并非恩赐,这个孩子的性格和他的母亲不过是一脉相承的两种恶劣罢了,他已经领教够了。 这样想着,手上就毛燥了些,抵在两片rou唇上的指节惹得男孩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喘。他也不急,只是在那块地方来回折腾,仿佛要描出它的全部结构,指节干硬粗糙,与新生的柔嫩组织相错不亚于折磨,美妙之处还在于熟经风月才知晓的活rou与死rou的巨大差异。这具身子不多时便有些颤抖了,液体打湿腿间,沾上了松散的布料。 啧。 这个事他不是第一次干了,距发现外甥长着多余的构造大概已有半月之久,上手的时候他并没什么愧疚感,那对夫妻折磨他人而不自知,连他们生下来的小sao货也是。男人不打算批判男孩什么,因为他的美取悦着他,因此他只决定教会他作女人的快乐。 连日的爱抚让这个稚嫩的xiaoxue变得过分敏感,rou唇总是充着血,把本来就窄小的入口变得更加拥挤,大概也有不怎么光滑的布料的责任,他被体液打湿的手指掐着小小的rou粒,怀里的人则报以颤抖的闷哼,可依旧皱着眉熟睡。 他总是忍不住想象如果男孩醒了会作何反应,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尽可以用手指把男孩玩到抽搐着潮吹,或者射精,不过他并不总是这么有闲功夫。这样想着,便去摸到男孩的手,握着对方的指节一并按到那个潮湿软嫩的地方,随后抽出手贴心地把裤子拉好。他很清楚许明哲每天起来发现手部和下身粘腻时的错愕,以及强装镇定时飘忽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假期短暂,这副样子他愿意欣赏很久。 男人舔着自己的手,重新转回一侧。对于他的好外甥来说,大概也算得上安慰,毕竟姐夫的不仁,却教儿子落到自己手上。他下身硬得不了了之,不过这都是可以忍的。 他想差不多也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