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情人攻,R环,g交,放置,c吹排精)
去床上。 ...我没昏...里面还有,继续吧。 他的手指扣上我的,指尖很凉,而且在刚刚的性爱里越来越凉,我也一样,其实是我有点冷了,两个人的血液都不住地往头顶和下体涌。 他的雌xue外面的液体有些干掉了,散发着微妙的气味。许明哲是个男孩儿,我们两个都很清楚,他的体液和皮肤都沁散出介于雌性和少年之间的气息,这个魔鬼一样的器官也是,因为他人的缘故掺进了淡淡的jingye臭,但不是他的味道,而他的嘴唇和直肠就像每个普通的十七岁男孩一样,却是被强行征用的东西,用来做它们除天然功用外的一切事情,含男人成年的生殖器,然后被内射,或者外射,或者尿在里面。所以他这时一定是比我更冷的,但是他不肯说。 我把他抱起来,依然是背对式的,这样能暖和一点,他被缚的手背可以贴着我的胸口,但这也让他的肛xue将我纳进最深。许明哲又微微回过头来,并不是想接吻,他的表情不够清醒,眼珠是明亮而有光的,但光芒太多让人不知道到底看向哪,只觉得美得异常,乌黑细碎的头发没有给予这张脸额外的修饰,而这是异常外的又一种异常。 一开始有点坐不下去,他的足弓都屈起来,挣扎着想抬高身体。我揽住那两条大腿,他便不动了,深呼吸着,保持着展开身体的姿态。从对面的镜面里我能看见这yin靡至极的景象,翘起的遭穿刺的鸽乳,勃起的男根和充血的阴蒂yinchun泛着水光,下面是吞吐着粗壮yinjing的肛xue,xue周被带出一层薄薄的粉色rou膜。说真的,我不止一次想过,甚至天天都在想,我抱着他的时候,挨着他的时候,身体乱七八糟地交叠的时候,我都想把他做成一个飞机杯,一个纯粹的性爱娃娃,他太适合了,他也已经很像了,但他作为人的部分也太美,我割舍不下,要把那健瘦美丽的四肢都摘下来也很可惜;他只是个男孩,他的心不在这里。 我第一次射出来时他已经潮喷到第三回,前端依然只是硬着,我会把他抬起来,像把尿一样,花xue对准之前留下来的大片水迹。他急促地呼吸了一阵,从喉咙里冒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颤抖的气喘,总之就是嗯嗯啊啊的。我知道许明哲这时候没有东西抱会很慌张,他的手被我缚在背后,只能任由我动作。肠rou完全被cao开了,guntang的热度让人飘然欲仙。本以为第三回高潮已经足以让他脱力过去,我就问他xue里干净没有,他却回头,对我声音发抖道: 你这样..嗯,射里面...明天不就只是换个洞排出来吗...神经病。 看起来还是没太清醒。 我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只是想看看只靠后面你能嗨到什么程度啦。就是玩放置。 许明哲说:我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