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c/大婚/4/大/强制
样的目光,外人再多的刻薄和尖酸都无法与他娘的目光相比。 “藏好,这辈子莫让他人发觉。”他娘咽气之时最后看他一眼,仍然是恨的,她恨了十年,终于解脱,而裴敬的噩梦现在才开始。 他喊叫起来,用他最凄厉的声音,“滚开!”他伸腿去蹬镜双衍,将双腿紧紧闭起来,镜双渟按住他乱动的手肘,只当做这是一头发泄的小兽,镜双珩甚至还能帮他将汗湿的碎发撇到耳后,恶劣地道:“藏着个sao逼这么多年,阿裴啊阿裴,是兄长的不对,该早给你开苞的。” 裴敬几欲吐血,镜双衍哼笑一声,那张华贵面容上染上了一丝狂热,他毫不费力地打开裴敬的膝盖,露出中间含苞待放的女xue。 一根秀气的性器垂在前面,丝毫没有勃起,镜双衍伸手一碰到那馒头似的发育良好的逼时,裴敬再次弹跳起来,这次连镜双珩和镜双渟也没拉住他,他脸上已是绝望之色,这让他爆发出了超乎他本身的力量。 他要逃,逃出这个地狱,他挣脱了男人的束缚,身体几乎被拔光,裴敬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从床上弹起来,往地上扑,他听见了镜双珩的唾骂声,很难听,在他的头要撞上地面之时,他产生了强烈的眩晕感,不如死了吧!也好过兄弟jianyin! 镜双衍拦腰抱住了他,他被他重新压在了床上,身体强硬地挤进了双腿之间,明晃晃的,他看见了镜双衍下身露出的雄大性器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顶在了他的女xue上面,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顶端的腺液润滑了他的xue,被顶开一条rou缝。 他胸腔剧烈地起伏,镜双衍撑在他身上,胸膛压着胸膛,他抓紧了镜双衍的衣服,哭求着:“不行,不能进去,大哥,不要!不要进去,我再也不做惹人生厌的事情,我会离开镜家,我不会再回来了。” “阿裴,”镜双衍的声音是温和低沉的,他平时对裴敬并没有这样的亲昵,现今这亲昵背后却隐藏着深重的残忍,“你走不了的,留在大哥的身边,用你的两口xue哄我们开心,好不好?” 他低下头亲吻了裴敬的唇角,下身猛地破开了女xue的阻碍,强硬地凿进了裴敬的身体里,裴敬的声音就像断了线一把,无声悲鸣着,他听到了嘈杂的声音,更清晰的是被进入的破裂,好似布帛被强硬撕扯开的撕拉声,像一把钝刀子插进了rou里,捣动着,汩汩的液体流出,他睁大了眼睛,吐出小截殷红的舌头,被干的失了魂。 疼痛感在下一刻痛击裴敬的大脑,裴敬控制不了涎水,他的手指蜷曲着颤抖,“疼,好疼……” 他模样实在是可怜,好似快要断了气一般,镜双珩掰过了他的脑袋,硕大的蟒头顶在了他的嘴巴上,他怜惜地可怜地按着裴敬的头,将性器插入裴敬的嘴巴里。